從這微小細節之處,就可以看出古天河在古家的強勢。
蘇韜正準備跟著福叔往裡走,迎面走來一張熟悉的面孔,正是有過多次矛盾的古洋。
古洋皺眉冷冷地看了一眼蘇韜,湊到父親古天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古天河面色微變,低聲斥責:「這是中保委國醫專家,也是古家的客人,不得無禮。」
古洋輕哼一聲,大聲道:「什麼國醫專家,就是個江湖郎中而已。如果爺爺讓他治療,說不定會病情變得更加嚴重,誰能承擔後果?」
蘇韜早有準備,知道古天河父女倆在唱雙簧,一個人唱紅臉一個人唱白臉。
他輕聲一笑,道:「我是受古大伯邀請而來,如果現在離開,肯定不妥,會讓他失望,所以必須要盡力試上一試。至於你們擔心我會治壞老爺子,我在此鄭重承諾,如果初不能讓老爺子明顯有好轉,就永遠退出國醫專家組,如何?」
蘇韜這個賭約,是對古洋質疑的有力回擊。你不是不信任國醫專家的身份嗎?那麼我就以此作為賭注。
古洋見蘇韜目光凌厲,本能地躲閃,為了掩飾尷尬,乾咳一聲,「大伯,如果你帶來的醫生,實力不濟,你是不是也應該要承擔一定的責任?」
古天洋眉頭擰起,因良好的修養,所以克制怒氣,換做一般人,遇到這麼刁蠻的晚輩,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古天洋望了一眼蘇韜,見他神色輕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如果老爺子有問題,我自然難逃其責。」
蘇韜聽到古天洋這麼說,內心還是頗為感激,所謂士為知己者死,雖然和古天洋相處沒多久,但古天洋的性格明顯比古天河要更加符合自己的口味。
古洋接過古天洋的話,似笑非笑道:「大伯,蘇韜是古麗介紹過來的,如果蘇韜沒能治好爺爺,要我說,直接讓古麗回島國吧。」
古天洋凝視了古洋一眼,沉聲道:「老二,古洋這麼說話,你就不管管嗎?」
古天河瞪了古天洋一眼,嘴角笑著解釋道:「你侄女就是這個性格,主要是為了爸著想,也不要跟一個晚輩斤斤計較嘛。」
古洋不屑地看了自己大伯一眼,湊到古天河的耳邊說了幾句。
古天河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兩個人給老爺子看病,總比一個人給老爺子看病要有把握。」
言畢,古天河與福叔道:「古洋與古麗一樣,非常關心老爺子的病情,所以他也給爸找了個大夫,醫術非常精湛,不如讓他和蘇韜一起會診治療,也算是個雙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