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河在遠處見古天洋跟福叔低聲交頭接耳,眼中寒芒一掃而過。他對福叔很了解,絕對不會在這種局面下,會對自己倒戈一擊。
「已經過了一個小時,怎麼人還沒出來!」古洋有點抱怨地看了一眼腕上的江詩丹頓手錶,暗忖自己可是約好要去做SPA,怕是要失約了。
古麗沉聲道:「你如果不願意等,現在就可以離開。」
古洋鼻子發出哼聲,「我不怕等,就怕他浪費大伙兒的時間。」
「你們就別鬥嘴了,稍微安靜一下吧。」古天河有些焦慮,目光落在門口,他也有點擔心,如果蘇韜真創造了一個醫學奇蹟,讓自己父親徹底康復,那麼自己豈不是會處於很尷尬的狀況?
古洋被父親這麼訓斥,連忙閉緊嘴。
古麗則是不屑地掃了一眼自己的二叔,她對這個建議送自己出國的親人,從來都沒有什麼好感。
終於門被緩緩打開,蘇韜一臉憔悴地走出,他手裡提著行李箱,面色有點沉重。
倪靜秋迎上前,問道:「你沒事吧?」
蘇韜心理一暖,說明倪靜秋是真心關心自己,他第一句話不是問,老爺子好了沒,而是在關心自己的情況。
蘇韜搖了搖頭,苦笑道:「對不起,我盡力了,老爺子中風時的情況很嚴重,雖然我剛才竭盡全力,但還是沒法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不過,老爺子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針灸還有服用中藥調理,還是有機會康復。」
古洋聽到這個結果,心情突然變得輕快,她輕蔑地說道:「沒有實力,就不要說大話。果然國醫專家就是徒有虛名,還得等許大夫出手,讓你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古麗見古洋如此奚落蘇韜,連忙辯解道:「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蘇韜也是為了醫治爺爺而來,雖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但也付出努力和誠意。」
古洋搖頭道:「沽名釣譽。我看他的名氣,就是炒作出來,完全就是忽悠人。」
「你!」古麗被氣炸了,她親眼見過蘇韜的醫術,如今古洋對蘇韜如此看低,比辱罵自己還要難受。
這次倪靜秋有點沒反應過來,古麗已經衝出去,揪住了古洋的頭髮。
古洋吃痛之下,本能反擊,用手指去扣古麗的面部。
女人之間打架,都是一些損招,不像男人你一拳我一腿,玩的都是扣眼挖鼻的手段。古洋一直整形,論身手那裡是年輕幾歲的古麗對手,眨眼之間就變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