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以為是這幾個人是賭棍,在這邊開房間玩牌,像這種客人出手大方,除了住宿費之外,贏了錢還會給分紅。
「嗯,有什麼風吹草動,知會一聲。」夏禹將整盒煙遞給老闆娘,言畢朝她擺擺手,上樓了。
老闆娘接過煙盒之後,暗叫一聲,我的娘咧,煙盒裡面卷了十幾張紅鈔票,自己這算是賺大了,像這樣的財神爺要好好供著才是,本來想跟他們要押金,看他們出手大方,一琢磨就算了吧。
夏禹來到另開的房間,習慣性地檢查一遍。這家旅館還算乾淨,也沒有攝像頭、監聽器,現在政府對這種小旅館抓得嚴,旅館內一旦發現類似的東西會重罰,所以旅館的老闆一般不敢裝一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若是發現這類東西,一般都是其他客人留下的。
夏禹撥通蘇韜的電話,壓低聲音道:「包子強已經被我們抓過來了,正在讓他交代事實呢,如果他承認收受北十字星集團的賄賂,那對於北十字星集團將造成巨大的打擊。」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你們辛苦了。這次行動還是有些冒險的。」
夏禹搖頭,嘿嘿笑道:「說實話,真夠刺激的,過去抓人的時候,生怕會被發現,但看到包子強比我們更慫的時候,我又特別的高興。你這次制定的計劃,天馬行空,估計包子強和北十字星集團那邊撓破頭皮都想不到,是我們演了一場戲。」
這次賤兮兮的行動,自然是蘇韜想出來的。
蘇韜提醒道:「繼續盯著包子強,我不怕他不認罪,就怕他自己畏罪,如果自殺的話,你們這算是非法監禁,間接殺人,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夏禹用力地拍了下大腿,沉吟道:「你說得沒錯,我會關照徐意盯著他。然後輪流監視他,不能讓他出事。」
「我後天就會到白鶴市,包子強如果和北十字星集團決裂,岐黃慈善這邊的項目就能定了。」蘇韜信心十足地說道,「現在白鶴市的民政系統恐怕人人自危,包子強畢竟是個正處級幹部,牽扯到的人很多,誰都怕他撲上來咬一口。」
夏禹掛斷蘇韜的電話之後,來到隔壁的房間,徐意坐在不遠處,低頭看著手機,包子強拿這筆,卻沒有寫下幾個字。夏禹瞅見垃圾桶里有瓷片,皺眉問道:「杯子誰摔的?」
徐意聳了聳肩,道:「他剛才要喝茶,摔了個杯子。」
夏禹面色沉冷,走到包子強的身邊,一把將他揪了起來,沉聲道:「包子強,你為什麼要摔壞杯子?」
包子強心虛地望了一眼夏禹,結巴道:「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