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繼續勸說道:「相信我,你媽比你還要痛苦,否則她也不會長期靠吃抑制神經的藥物生存。」
呂詩淼愕然抬起頭,驚訝地望著蘇韜,道:「她病了?」
蘇韜朝呂詩淼點了點頭,「剛才你妹妹沒有告訴你嗎?」
呂詩淼擦掉眼淚,嘆氣道:「我當時腦袋空白一片,什麼都沒聽進去。我是不是很可笑,剛才那瞬間我竟然嫉妒她,覺得她奪走了我的親人。如果媽媽沒有懷孕,絕對不會放棄我。」
蘇韜發現呂詩淼現在特別脆弱,也是感同身受,輕聲道:「你剛才情緒激動,那是人之常情,等你冷靜下來之後,會很好地處理此事。」
呂詩淼沉默片刻,才道:「我想見見她。」
蘇韜點頭道:「你的決定沒錯。你是她的心病,如果見到你,她說不定心病就能痊癒,以後再也不用服用藥物。」
呂詩淼認真地凝視著蘇韜,動情地說道:「感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蘇韜知道呂詩淼慢慢打開心結,嘴角浮出笑容,輕聲道:「咱倆誰跟誰,這麼見外做什麼?」
呂詩淼臉上的表情終於緩和,低下頭,輕聲道:「我剛才是不是特別失態?詩音會不會對我印象特別糟糕,我不應該將情緒對她發泄。」
蘇韜握住呂詩淼的柔荑,很嚴肅地勸說道:「你們是親姐妹,雖然這麼多年沒有在一起生活,但血濃於水,你們之間沒有解決不了的隔閡。」
呂詩淼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自己是姐姐,剛才對許詩音那個態度,的確有失姐姐的樣子。
許詩音在屋內糾結地坐著,夏禹剛才跟許詩音說了很多呂詩淼在孤兒院的遭遇,許詩音雖然從小的生活就不富裕,母親對她無微不至,繼父也將她當成親生女兒看待,即使後來家裡多了個弟弟,許詩音還是享受到了完整的父愛和母愛,所以她對呂詩淼曾經的遭遇感到非常心疼。
當呂詩淼重新返回屋內,許詩音情不自禁地站起身。
呂詩淼壓抑著內心的情緒,面無表親地走到許詩音的身邊,緊緊地抱住了許詩音,許詩音片刻之後反應過來,摟住呂詩淼,忍不住再次落淚,「姐,陪我回家看看媽吧!她見到你,一定會特別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