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回去坐鎮,也是擔心大森唯受到影響。儘管對大森唯的工作態度很認可,但蘇韜擔心他抵不過輿論的壓力,直接離開華夏,那損失可就大了。
雖然在中成藥的配方上,三味製藥進行了創新,但生產工藝、製造流程及臨床試驗,全部是大森唯從島國那邊帶過來的一套完整體系,所以大森唯對三味製藥壟斷國內中成藥市場,繼而走向世界,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現階段而言,如果大森唯直接離開,那三味製藥的各項工作就得全部停滯,損失非常巨大。
蘇韜一方面安排夏禹回到漢州,另一方面也給越智淺香打了個電話,讓她以同胞的身份,勸說大森唯安心在華夏工作,不要被競爭對手離間計擾亂軍心。
從越智淺香的反饋來看,大森唯的情緒還是比較穩定的,因為他受到妻子坂本奈月懷孕的影響,認為華夏是他的福地。以前大森唯在島國京都工作的時候,不僅孤獨,而且飽受冷眼。
如今到了華夏之後,不僅追求到了心中的女神坂本奈月,而且在工廠受到大家的尊敬,蘇韜也給他放了足夠的權力,大森唯也變得開朗許多,甚至經常和一些同事聚餐,他已經成功融入到華夏的環境裡。
蘇韜沒有直接回漢州,而是陪同呂詩淼和許詩音這對姐妹,前往瓊金郊區拜訪呂詩淼的親生母親。
在路上耗費了五六個小時,輾轉好幾班車,終於抵達小鎮,許詩音的家距離鎮中心還有五百米,三人徒步前往,七八分鐘過後,一棟房齡起碼在二十年的老式住宅樓浮現在眼前,許詩音笑著說道:「我家在七樓。」
七樓是頂樓,沒有電梯,夏天熱冬天冷,如果樓上的防水沒做好,下雨還得滲水,不過也比較便宜。
沿著狹窄的樓道來到七樓,許詩音敲開右邊的門,沒有動靜,又敲了數下,門終於打開,露出一張二十來歲小子的臉,他看到許詩音有點驚訝,打了個呵欠,道:「咦,姐,你怎麼回來了啊?」
這小子叫田諍,是許詩音也是呂詩淼同母異父的弟弟,去年大學畢業,學的是土木工程專業,在外面跑了半年,覺得日曬雨淋,還特別孤獨,太辛苦,就辭職回家,現在每天在家看書,準備考國家公務員,雖說家裡條件不怎麼樣,但一家人都非常寵他,尊重了他的選擇。
許詩音瞪了他一眼,這傢伙肯定在家睡覺,催促道:「趕緊開門,有客人到了。」
田諍朝許詩音身後望了一眼,露出吃驚地表情,因為他看到了呂詩淼,和許詩音實在太像,半晌沒回過神來。
「這是咱姐,還不喊她姐?」許詩音推開門,沒好氣地在他腦門上敲了個爆栗子。
田諍半晌才回過神來,「你就是大姐?哎呀,老媽知道,恐怕要樂壞了。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