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苦道:「我和她都比較忙,每周都會聯繫。老爺子,你總不能要求我,每天纏著她,不停地打電話吧?恐怕她到時候也會嫌棄我。」
水老搖了搖頭,無奈道:「我正在考慮讓她早點回來。俄羅斯那邊的項目進展比想像中要快很多,她留在那邊意義不大。」
蘇韜聽說水君卓可能會早點回國,心情也一松,獨自離開家鄉,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生活,這種感覺很孤獨。蘇韜點了點頭,道:「如果這樣,那實在太好了。雖然君卓嘴上不說,但我覺得她還是很想念你的。今年她過年回不回來?」
水老搖了搖頭,道:「過年是各國大使館最忙碌的時候,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君卓肯定不能回來。」
蘇韜心情有點失落,嘴上卻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水老擺了擺手,「擺棋吧,好久沒跟你切磋,又手癢了。」
蘇韜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次我可不會讓著你了啊。」
水老惱怒地吹了吹鬍子,笑罵道:「嘴倒是挺硬的,就怕你實力不濟。」
蘇韜的圍棋基礎很好,但畢竟是久疏戰陣,所以今天下了幾局,終究是輸多贏少,但因為是竭盡全力,所以水老下得特別有勁,以至於警衛員在飯點時間,過來催了幾次,都被水老趕了回去。
終於蘇韜利用水老的小疏忽,採取了一個很陰險的招術,勉強贏了半子,惹得水老摔了棋子,不願意繼續下,「無賴,吃飯!」
靳國祥在旁邊苦笑道:「老首長,現在都下午兩點,您才想起吃飯,菜都熱了好幾回。」
水老微微一怔,指著蘇韜笑道:「要怪你就怪蘇韜。如果他早點贏了我,你不就是可以早點吃飯了嗎?」
蘇韜啞然失笑,抱怨道:「技不如人,還得靠老爺子放水。」
水老沒好氣地瞪了蘇韜一眼,「你這小子怕馬屁的功夫是挺好。」
飯菜不是很奢侈,都是簡單的家常菜,口味比較清淡,水老興致頗高,還喝了幾杯酒,「老曹前幾天給我打過電話,說現在身體不錯,準備明天開春,來瓊金與我見一次面。我琢磨著,就我與他見面,未免太無趣,所以決定搞個老幹部見面會,將還健在的老不死們都聚在一塊,大伙兒憶苦思甜,重新回憶一下當年的艱難。」
靳國祥微微一愣,笑道:「那可是大事。老首長,你有這個想法,那我得提前準備。」
這麼多老幹部老革命湊到一塊,無論是政府還是軍方都要慎重對待。
蘇韜想了想,提議道:「到時候三味堂也參加此次活動,我們可以作為贊助商和承辦商,所有的交通、餐飲和活動費用都由三味堂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