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後就回去好好睡一覺。」蘇韜藉此機會申請道,「有件事情,想請您准許。」
「說吧。」蕭副總理現在的心情不錯,自然不會拒絕蘇韜的請求。
「等訪問團在南非的訪問工作結束之後,我打算不和訪問團一起回國。我要去南斯達旺王國一趟。」蘇韜覺得這個時候提出請求,是最為合適的。
「南斯達旺?」蕭副總理皺眉不解道,「現在那裡可是戰火不斷,你如果前去的話,那會非常危險。」
蘇韜也沒有隱瞞,道:「我與一個朋友已經約定好,要去幫那裡一個病人瞧病。」
蕭副總理搖頭苦笑,「既然你已經決定好,那我當然允許你的條件。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個人的能力越大,身上肩負的責任也就越多。你需要保護好自己,因為還有許多人需要你的幫助。」
「謝謝蕭副總理的提醒。」蘇韜從蕭副總理的眼神中看出了真摯的關懷。
等蘇韜離開之後,蕭副總理坐在辦公桌前,徐徐吐了口氣,他在出國之前就看出,此次南非之行兇險異常,如果馬蒂爾的病情危重,自己多年在南非的布局將功虧一簣,那會對國家造成巨大的損失。
他知道這裡隱藏著陷阱,但不得不入局。至於與那個剛剛冒頭的南非政治新秀聯繫,也是充滿變數,因為種種數據顯示,他身後站著一些不穩定的因素,如果自己和那人合作,說不定會讓華夏和南非的合作,進入一個死胡同。
最終馬蒂爾的怪病被治好,不需要和那個南非政治新秀聯繫,也就取消了後患。
……
燕京。
秦經宇面色凝重地接著電話,對面另一邊,是自己在南非物色的合作夥伴,原本以為利用馬蒂爾和亨特拉爾的交鋒,他能夠坐收漁翁之利,和華夏達成戰略合作,如今他剛剛卻接到了消息,蕭副總理取消與他會晤。
「秦,我可是給了你足夠的支持,這麼多年來,至少從你那購買了數十億美金的軍資。你原本不是承諾,這一次我一定能夠頂替馬蒂爾,成為掌握南非經濟命脈的那個人嗎?為什麼華夏要取消和我的見面。」高夫憤怒地用英語咆哮道。
「這其中發生了一些不可控制的變故。」高夫是自己的軍火大客戶,所以秦經宇不得不忍氣吞聲解釋,「還請你繼續等待。蕭副總理最多還有幾年就會卸任,到時候新的領導人上台,你還是有機會。」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高夫怒道,「我已經六十多歲,過幾年我也得退休了。這次你讓我非常失望,恐怕今年軍火補給和更新,我會考慮和其他人進行合作。」
秦經宇滿嘴苦笑,「高夫先生,我相信沒人會比我更加慷慨,捨得給你那麼多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