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沒想到老國王主動提起此事,感激地說道:「那實在太感謝您了。」
老國王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應該是我謝謝你。我也無需瞞著你,馬蒂爾已經決定支持我收復失土。有了他的承諾,我腰板就能挺起來。等會我就和幾個部族的族長聯繫,相信他們一定會站在我這邊,讓南斯達旺重新恢復往日的和平。」
蘇韜點了點頭,道:「相信南斯達旺能夠很快恢復和平,百姓們能夠免於戰火。」
老國王凝視著蘇韜,讚嘆道:「蘇醫生,你真是醫者仁心。」
蘇韜回以微笑,「時間不早了,您現在需要休息,我就先告辭了。」
老國王確實有些疲憊,等蘇韜和葉靈離開之後,未過多久,他昏沉睡去。
葉靈走在蘇韜的身側,也是鬆了口氣,道:「沒想到你真的治好了他的病,他的變化還真大,一開始那麼剛愎自用,轉眼如此和藹可親。」
蘇韜啞然感慨,「這叫做一山還比一山高。為什麼很多君王年輕的時候非常清明,但是到了年老的時候卻變成了昏君?原因在於,沒有人壓得住他,導致脾氣變大,不可一世。南斯達旺國內已經沒有比老國王地位更加尊崇的人,但不代表其他國家沒有壓不住他的人,南非的馬蒂爾就是合適的人選。馬蒂爾和老國王之間私下交流,表面上是馬蒂爾做通了老國王的思想工作,其實是馬蒂爾壓住了老國王的傲慢之氣,讓他清醒地認識到現在自己的處境,如果不做出改變,將會導致眾叛親離的下場。」
葉靈眸光閃爍,「沒想到治病竟然這麼複雜,不僅斷診、開藥方,還要洞察人心。其實你如果不當一個大夫,去擔任一個政客,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定能夠走出一條與眾不同的仕途。」
蘇韜搖頭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之所以能看清楚老國王、馬蒂爾他們內心深處的想法,是因為我從大夫的角度切入,所以才能夠想得通透,若是我以政客的身份參與到這些爾虞我詐之中,只會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葉靈卻是搖頭道:「不,我覺得你可以當一個好的政客,就算是混跡官場數十年的老油子,恐怕都不是你的對手,何況你還有蕭副總理器重,如今成為南非副總統馬蒂爾和南斯達旺老國王的恩人,如果混在官場,你絕對能平步青雲。」
蘇韜能理解葉靈為何有這個感慨,在華夏的金字塔格局中,官員始終位於最高層,即使你掙再多的錢,救治再多的人,社會地位還是比不上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