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和姬湘君有個約定,若是他幫助姬湘君隱瞞在南非時,為秦經宇充當眼線一事,那麼姬湘君就要給蘇韜當僕人。
當初蘇韜也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姬湘君放在心上,知道蘇韜回國之後,主動給蘇韜打了電話。
「你終於回來了,不知道當初的約定,是否還有效。」姬湘君吞吞吐吐地問道。
「當然有效。」蘇韜開玩笑道,「若是我有一天死了,這個約定才失效。」
在南斯達旺的時候,蘇韜就差點和這個世界說再見。
「我可以給你當僕人,但能不能救救我父親。」姬湘君沉默片刻,痛苦地說道。
「你父親不是被放回家了嗎?」蘇韜疑惑道,「難道又出現什麼問題了?」
姬湘君的父親被誣陷挪用公款,蘇韜請蕭副總理關心,後來有了實質性的突破,她父親也得以沉冤得雪。
「我爸回來之後,就得了重病,後來醫生斷診為紅斑狼瘡。」姬湘君誠懇地說道,「你是神醫,一定能夠治好我父親的病,只要能治好他,我可以做牛做馬。」
人在巨大的打擊之下,心理失衡,身體也會發生突然變化,得病的概率很大。
蘇韜無奈苦笑,「我現在是搞明白了,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突然得了紅斑狼瘡,你恐怕不會主動找我吧?現在有求於我,才主動和我聯繫的。」
「並不是這樣,即使我父親沒病,我也會履行承諾。」姬湘君突然抱著電話哽咽起來,「求求你,幫我爸治病吧,我相信以你的醫術,絕不會有問題。」
「系統性紅斑狼瘡屬於自身免疫性疾病,雖然不能根治,但這個病規範治療可以控制得很好,能夠像普通人一樣工作生活。此病自古就有,遍及全世界。古時稱為蝴蝶症。」蘇韜輕聲道,「每個人的病情都不一樣,病因也各不相同,所以看不到病人,我無法給出合適的解決方案。這幾天我都會在漢州,你帶著你父親來三味堂找我一趟,至於能治不治,不是我能決定的。」
蝴蝶症被稱作不死的癌症,和糖尿病一樣,都屬於沒法治癒,只能緩解的疾病,一旦得了之後,就會不停地折磨病人。
聽說蘇韜願意給父親治病,姬湘君心情一松,抹掉淚水,誠懇地說道:「謝謝你蘇神醫。」
「你要喊我主人才對。」蘇韜皺眉道。
「謝謝你主人。」姬湘君微弱地喊了一聲。
蘇韜這才心滿意足,「嗯,具體怎麼治,等見面之後,再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