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個鬼醫院啊,我自己就是個大夫。」蘇韜沒心情跟姬湘君絮叨,嘗試走了幾步,感覺有點火辣辣的疼,勉強走到客廳,拿起行醫箱,鑽進了衛生間裡。
等蘇韜關上衛生間門的瞬間,姬湘君連忙跑到陽台上,拉起玻璃門,咯咯咯地掩嘴痛快地笑了起來,在蘇韜面前裝孫女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尤其姬湘君還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但剛才自己陰差陽錯弄得蘇韜難受異常,這讓她覺得特別解氣。
在陽台笑了好一陣,姬湘君重新回到屋內,站在房門口,輕聲問道:「蘇大夫,您沒事吧?」
「有事你能怎麼辦?」蘇韜正在仔細檢查自己的寶貝,沒好氣地反問道。
「對不起,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姬湘君委屈地說道。
蘇韜忍住疼痛,皺眉道:「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你該幹嘛幹嘛吧。」
姬湘君追問道:「我想補救一下,你有什麼需要跟我說,要不要我去買藥,比如燙傷藥。」
蘇韜被氣得不行,怎麼聽怎麼感覺姬湘君頭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我服了你,你別站在廁所門口,我不怪你了,行不行。」
蘇韜其實此刻疼得想喊出聲,偏偏姬湘君站在廁所門口,蘇韜必須端著架子,不能在姬湘君面前丟了份兒。
「真的嗎?我還是有點擔心你。」姬湘君關切地問道。
「真心不需要!」蘇韜有點發火,「你再怎麼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真生氣了啊。」
姬湘君樂得不行,但又畏懼蘇韜真跟自己算帳,不給自己父親治病,那就糟糕,連忙討好道:「那我去客廳了,有什麼需要,你及時告訴我啊。」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蘇韜才算是鬆了口氣,望著被燙得通紅的小蘇韜萎靡不振的樣子,蘇韜被嚇了一跳,自己若是就這麼變成太監,那豈不是這世界上最慘的冤案了嗎?
蘇韜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是背脊發汗,自己為什麼腦子一時發抽,竟然打算讓姬湘君成為自己的生活秘書,難道是色令智昏嗎?
蘇韜倒吸一口氣,從藥箱裡拿出自己研製最好的燙傷藥,打開瓶蓋後,將藥膏塗抹在傷處,過了片刻之後,傳來一陣清亮的感覺,疼痛感消失不見,他再看了一眼,寶貝還是蔫了吧唧,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咚咚咚!」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
姬湘君不安地問道:「您沒事吧?」
蘇韜惱火無比,硬是忍著,「沒。」
姬湘君正準備繼續說什麼,蘇韜一把推開了房門,姬湘君被帶了一下,摔了個踉蹌,頭部裝在牆上,發出悶響,這將蘇韜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將姬湘君給扶起來,「你怎麼貼著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