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連忙搖頭,拒絕道:「這個辦法肯定不行,歪門邪道。而且,雖然晁鳴疼愛自己的女兒,但也沒有辦法確保,他會為了自己女兒,讓自己身敗名裂。」
蘇韜撓了撓頭,嘆氣道:「我只是個建議而已。」
江清寒沉聲道:「我會想辦法,找機會將晁鳴帶回國。你專心給那個患者治病吧,我這邊會妥善解決好自己的任務,不用你費神。」
蘇韜見江清寒準備掛機,連忙叮囑道:「如果遇到難題,一定要記得打電話給我。」
「放心吧,這裡雖然是香都,但還是華夏,我是個人民警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的。」江清寒面帶微笑,安撫了蘇韜一句才掛斷電話。
旁邊的張振已經吃完泡麵,用紙巾擦拭了下嘴,道:「江局,要不我們採納蘇韜的提議,讓人將晁燕帶回國,這樣晁鳴或許會投鼠忌器,乖乖地配合我們工作。」
江清寒搖頭嘆氣道:「你覺得以晁鳴的性格,他會讓把柄隨意給人揉捏嗎?不出意外,晁燕身邊的保鏢比他自己身邊的還要多,而且我們那樣做,若是被外界知道,會讓刑警的形象受損。」
張振搖頭嘆氣道:「主要是晁燕是個乖乖女,沒有什麼把柄可抓,不然的話,可以籌劃一番,找個藉口讓晁燕犯事之後,引渡回國。」
江清寒沒好氣地白了張振一眼,「你怎麼也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招術啊?」
張振哈哈大笑道:「頭兒,為達目的,偶爾要不擇手段,這可是你以前教我的啊。」
江清寒朝旁邊沉默不語的柴曉靜瞅了一眼,無奈道:「是啊,你現在算是言傳身教,讓曉靜也學會這類陰謀詭計了。」
柴曉靜接話道:「江局,你放心吧,我在警察學院的時候,就接觸過刑警辦案的原則,像對付晁鳴這樣的狡猾之人,偶爾也是要動點心機和手段的。」
江清寒搖頭道:「也要分人而言。晁燕在這件事上是個無辜之人,我們不能讓她因為自己父親做了錯事,連累她也受到傷害。」
……
晁鳴的辦公室內,一個賊眉鼠眼的瘦高個男子,站在沙發前,緊張地搓著手。
晁鳴打量著這個瘦高個,與身邊滿臉橫肉的大梁哥,好奇道:「他能行嗎?」
大梁哥笑著說道:「你別看爛猴長得弱不禁風,動起手來相當狠辣,只要稍微安排一下,那幾個從內地來的警察,絕對讓他們有去無回。」
晁鳴給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將手裡提著的銀色保險箱丟到爛猴的面前,沉聲道:「這裡面是兩百萬,事成之後,還有三百萬。你應該知道規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