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得嘗試一下,張振掏出手機給蘇韜撥通電話,「我是張大個,你現在得趕緊來一趟,我們三個受了重傷,尤其是曉靜……」
蘇韜正在房間裡觀看今天那兩名記者在程家醫館採訪錄像,最終那兩名記者還是選擇沒有報導自己和顧茹姍、宋浩的三角關係,而是正面報導了蘇韜在程家醫館進行的義診活動。
張振的電話,如同驚雷,讓蘇韜感覺懵了。
他一直就有個不好的預感,江清寒、張振、柴曉靜三人此次香都之行怕是艱難重重,晁鳴敢雇凶在監獄裡殘忍折磨孫超平,充分說明晁鳴是一個窮凶極惡的人。
香都和內地不一樣,有自己的一套關係網,江清寒三人想要在深不可測的香都,逮捕晁鳴回內地,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
不過,晁鳴的手段讓蘇韜也是愕然,沒想到他竟然敢對江清寒三人直接下毒手,這種人完全喪心病狂,泯滅人性,絲毫不將所謂的法律放在眼裡。
「你別著急,有我在,沒事的!曉靜也會沒事,你們都會好起來。」蘇韜安慰道,「你們現在在哪裡,我立刻就來找你。」
「我好像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張振有點頭暈,胸口被玻璃渣扎得很深,一直在流血,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感覺不到疼,只是因為腎上腺素的作用暫時感覺不到痛苦而已。
其實張振受得傷也很嚴重。
「我等下將定位發給你,救護車應該會將我們送到最近的醫院。」張振虛弱地說道。
「好的,我等下就來找你們。」蘇韜沉聲道,「你們都要撐住。」
天陰沉沉的開始下雨,冷冷的雨滴落在地上,消防車先趕到,發現人都救出來,澆滅了車上的火,救護車隨後趕到,將三人放上了擔架。因為現場非常慘烈,附近的警察全部趕到了醫院,張振躺在擔架上,被幾個警察圍著詢問始末,張振覺得很困,主治大夫發現張振胸口的玻璃渣刺得很深,趕走了警察,將張振送入急救室內。
「這男人真的很幸運,就差一公分,就傷到他的心臟了。」
「相對而言,那個女人就太慘了。半個身子被擠壓,一張臉都面目全非。好像很年輕,才二十多歲。另外一個女人,也傷得不輕,脊椎第一節斷了,能不能活下來不知道,就算活下來,下半輩子肯定要在輪椅上度過。」
「他們好像是內地來的警察。」
「唉,女孩子還是要找個安穩點的工作,警察這個工作危險性太高,從現場來看,這是一起有人故意設計的事故,他們的仇家雇兇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