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知道吳浪平在勸說自己要看得開,他第一反應是三人之一,受傷非常嚴重。
蘇韜擺了擺手,「事不宜遲,救人如救火,等我給朋友診治結束之後,再與吳院長致謝。」
吳浪平與黎凱強調道:「好好配合蘇專家。」
「是!」黎凱表面上應付,心裡卻是暗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蘇韜這麼年輕,能起到作用嗎?
「誰最嚴重?」蘇韜跟著黎凱平前往消毒室。
「柴曉靜,頭部遭到大面積損傷,生命特徵非常微弱。」黎凱低聲建議道,「我覺得可以放棄,畢竟希望太過渺茫,不如去救治江清寒。她的頸椎斷裂,但通過手術,還是有機會將後遺症降到最低。」
蘇韜淡淡地看了一眼黎凱,沉聲道:「如果你的家人和柴曉靜一樣,此刻躺在病床上,你會不會說出這種話?」
黎凱被反問得面紅耳赤,辯解道:「明知沒有意義,還要強行去做,並不是聰明人所為。」
蘇韜不屑地掃視了黎凱一眼,「我不需要你這樣的助手,一個失去信心的大夫,和戰場上的逃兵沒有任何區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黎凱尷尬地站在原地,沒想到蘇韜這麼毫不留情,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衝著已經走遠的蘇韜冷笑連連,毫不猶豫地離開。
護士其實對黎凱放棄治療柴曉靜,也覺得難以接受,不過畢竟是同事,她低聲解釋道:「主要是因為病人的情況實在太糟糕,所以黎主任才會有那麼個建議。」
蘇韜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不少,「我剛才的態度有不對之處,主要因為事情發生太突然,而三名病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必須要治好他們,所以口氣才會那麼差,事後的話,我會和黎主任道歉的。」
護士原本覺得蘇韜挺難相處,但聽蘇韜這麼解釋,倒是能理解了。
黎凱的想法,蘇韜冷靜下來,也能理解。當一個人的病情嚴重到自己無法治癒的時候,當然會有放棄的想法。
但蘇韜不能放棄,他走進手術室,看到了面目全非的柴曉靜,依稀還記得坐在飯桌上,談笑風生,被同事稱為警花,她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笑意的樣子。
蘇韜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治好柴曉靜,從死神的手中,救下這個年輕的生命。
吳浪平聽說黎凱和蘇韜發生爭執,啞然苦笑,連忙找人將黎凱喊到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