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對父親的過往所知甚少,因為他從來沒有跟自己提起過,當初讓自己返回漢州,也是因為爺爺病危,讓自己繼承三味堂。
在蘇韜的印象里,父親是一個嚴格到極致的人,不苟言笑,儘管看上去很少生氣,但一旦沒有達到他的要求,蘇韜絕對會被各種折磨和虐待。
你能想像,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在零下五度的氣溫下,被丟進冰水裡的那種滋味嗎?
所以從小開始,蘇韜一直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
當然,隨著蘇韜醫術成熟,他偷偷做了親子鑑定,打消了這個疑慮。
蘇韜臉上露出複雜之色,道:「我已經有一兩年沒見到他了。他和我的關係並不是特別好,只要見面經常會爭吵。」
趙委員微微一愣,啞然失笑道:「很難想像你怎麼成熟的年輕人,會和別人爭吵。」
蘇韜苦笑道:「我就是再成熟面對他,還是一個孩子。或許是因為知道,我們是父子,再怎麼爭吵,血緣關係也不會變化,所以吵起來還特別凶。」
趙委員卻是聽得哈哈大笑:「你這麼一說,我心情就好了不少,等晚點和我外孫溝通的時候,我就沒必要再介懷兩人之間的分歧。即使他再如何叛逆,身上也流淌著和我一樣的血。」
蘇韜笑道:「能說服你,感覺很不錯。」
趙委員搖頭笑道:「你是個不錯的大夫,知道如何能讓病人解除生理上的病痛,同時也會幫人解決心理上的煩擾。」
蘇韜道:「在中醫的理論中,病人的情緒是影響身體是否健康的關鍵元素。您若是能夠隨時保持良好的心態,這樣就能做到百病不侵了。」
趙委員道:「嗯,那我以後要保持好心情才是。」他頓了頓,輕聲問道:「國企醫院改制的進展如何了?」
之前在陝州收購國企醫院時,蘇韜曾經請趙委員出手相助過。
蘇韜面色凝重,如實說道:「國企醫院改制涉及到方方面面,是國家衛生系統的一個重要難題,每個醫院都有各自的問題,處理起來都異常棘手,蕭副總理在這個上面下了很大的功夫,我也是按照他的指示,努力往前推進,預計能在今年年底達到原定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