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鎮定自若地笑道:「你應該上過戰場,如果面對無法抵禦的敵人,會當逃兵嗎?」
軍官搖了搖頭。
蘇韜微笑道:「疫區對我們醫務工作者而言,就形同戰場,是義不容辭的職責。我們不會當逃兵。」
軍官再次抬手敬禮,朝蘇韜表示深深的敬意,「華夏和塔立吉克,是永遠的兄弟。」
蘇韜面色突然一沉,「雖然我有信心戰勝疾病,但我更害怕出現其他的危險。為了狙殺拿佳,那個神秘組織不惜安排僱傭兵,所以我擔心深入疫區之後,他們也會出手。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給我們爭取更多的保護措施。」
軍官連忙頷首,承諾道:「請你放心,我會安排好足夠的兵力,絕對不會讓那些惡徒有可乘之機。」
蘇韜這才輕鬆點了點頭,此次塔里村醫療援助行動,不僅是要跟未知的病毒作鬥爭,同時還得提防潛伏在暗處的幕後指使者。
和軍官溝通完畢,廖華實給蘇韜打來電話,他們已經做好準備工作,隨時可以朝塔里村進發,蘇韜笑道:「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結束,等下就給你們匯合。」
蘇韜在軍方的護送下,與醫療援助隊在前往塔里村的高速公路口匯合,蘇韜喝了一碗四氣湯,其他隊員都早已喝過四氣湯。
車隊行駛到安全線外,安德森團隊留下,搭建臨時實驗室,而蘇韜則率領醫療援助隊,繼續往深處進發。
喬雪望著車隊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心酸,她有點遺憾,因為與廖華實至今還沒說上一句話,如今就要再次分開,雖然兩人距離不再是千里之遙,但廖華實此次的任務危險,很有可能是生死之別。
車隊行駛了一百多米,突然停下,安德森和喬雪等人都有些意外,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突然從車隊的最前方下來一個瘦削的身影,他快步奔跑過來,正是廖華實。
喬雪的腦海一片空白,廖華實已經來到身前,她的肩膀被緊緊摟住,耳邊傳來廖華實粗重的呼吸聲,「雪,等我安全回來,再次考慮一下是否重新接受我的感情。」
喬雪再也忍不住,鼻子發酸,淚水從眼角滾滾落下,「你怎麼這麼傻,我們之間不可能,我父母絕對不會放棄原來的想法。」
廖華實很堅定地搖頭:「我曾經試圖讓自己忘記你,但真的做不到,既然改變不了他們,那麼我就改變自己。他們不是要你留在瑞士嗎?我跟著你去瑞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