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韜離開燕京的當天,正好是《岐黃》和《杏林》新一期的雜誌出版日,其實本來雜誌的專訪板塊早已定稿,但對於蘇韜的專訪意義重大,所以兩家雜誌社不約而同地撤下原來的封面人物和相關文章,將蘇韜的專訪換了上去。
翻看著兩家的專訪,雖然切入的角度不一樣,但均是不吝筆墨地稱讚自己,實在罕見。尤其是《岐黃》雜誌主編陳開生的文風以老辣嚴謹文明,但對自己的報導,雖然看似沒有太多個人主管情緒,但不少語言都在美化自己,稱自己是「華夏醫學界新一代的領袖」,「最令人期待的天才醫生」。
這是在不像是一位嚴謹的行業老牌記者的行為,倒是有點像企業軟文。
至於《杏林》雜誌主編謝小秋的文風,讓人很意外,他沒有動用以前那種細膩的文字,而是羅列了大量蘇韜在近兩年來做過的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通過陳述事實,使得這篇文章充滿可讀性,有幾分現代武俠小說的韻味。
身後呵氣如蘭,濕熱的氣息撲到蘇韜的耳根,讓他有點感覺很癢,蘇韜轉過身看了一眼,正好與姬湘君四目相對,皺眉道:「有事?」
姬湘君坐的是普通艙,所以沒有和蘇韜在一起,她低聲道:「沒事,就是過來看你有沒有事情吩咐我!」
今天姬湘君的衣著很簡單,卡通人物的T恤、水磨白牛仔褲,帶著些許俏皮的風格,一雙極有金屬時尚感覺性感銀色細高跟涼鞋散發著說不出的魅力。
這身衣服是姬湘君昨天買的,因為她覺得既然決定給蘇韜當生活助理,自己以前一些太過時尚的衣服還是少穿為妙。
「沒什麼事,你回去好好坐著吧。」蘇韜發現旁邊的一個老外偷偷地瞄著自己,姬湘君蹲在自己的身邊,搞得自己有些特大爺的感覺。
「要不我給你做個頭皮按摩?」姬湘君仿佛沒聽見蘇韜的要求,主動提議道。
蘇韜還沒來得及反對,姬湘君柔軟的手指就放在蘇韜的頭頂,花瓣般的指甲在他的頭髮里穿梭,蘇韜經常給別人推拿按摩,很少享受別人的服務,這一刻只覺得酥酥痒痒,整個人仿佛放鬆下來,就沒有制止姬湘君的行為。
坐在旁邊的老外看到這個畫面,頓時傻眼了,他正好看到一個空姐路過,然後用英語嘰里咕嚕地表達了一番,頭等艙空姐的英語水平不錯,但面對老外的過分要求,只能笑著解釋道:「那位女士並不是我們空乘人員,而且我們無法提供那樣的服務。」
老外見姬湘君長得很漂亮,原本以為她也是空姐,所以琢磨著是不是自己也能享受一下這種服務,但沒想到蘇韜是自帶服務人員,這種差距讓老外羨慕嫉妒恨。
給蘇韜頭皮按摩了十來分鐘,姬湘君終於有點累了,蘇韜睜開眼睛道:「好了,到此為止吧,旁邊那個老外眼神快要把我吃了,抵達星州還有一會,你也回座位休息一下吧。」
姬湘君臉上露出苦笑,低聲道:「那邊沒法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