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聽到顧茹姍這麼說,知道她已經徹底將自己的內心世界完全展現在自己的面前,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女人有野心沒有問題,你沒有因為野心,卻傷害到別人,這足以說明你的善良。我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需要,我會主動消失在你的世界裡。」
顧茹姍輕輕地扭過臉,眼角滿是淚痕,糾結道:「你為什麼要說得這麼果決,讓我挺傷心。」
蘇韜啞然失笑,看懂了顧茹姍,會覺得她特別的單純,外表的偽裝,不過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的護甲,其實顧茹姍真正的內心特別女人,患得患失,充滿女人味。
微涼的山風,清冷的月光,天然的石台,一對相識已久的男女,打破了彼此間的最後一層隔膜,不遠處傳來動物的叫聲,顧茹姍有點緊張,「剛才是什麼聲音?」
「野豬的叫聲。」蘇韜解釋道。
「我還以為是狼呢!」顧茹姍皺眉道。
「狼已經基本絕跡,若是真能遇上狼,也算是我們的福氣。」蘇韜笑著說道。
「我可不覺得是什麼福氣,我身上現在正趴著一隻色狼呢!」顧茹姍咬著手指,將頭扭到一邊,再次露出騷羞的表情。
山風吹拂樹林,月光灑在石台反光,一段充滿山趣的故事悄然發生……
躺在帳篷里的姬湘君突然覺得有點口渴,從睡袋裡爬了出來,用保溫壺倒滿一杯,想起蘇韜帳篷內沒有準備水,猶豫一番,終於還是送一壺水過去,以免第二天被蘇韜指責不夠細心。
她走出帳篷,外面有點冷清,只有好幾個山民站在遠處的火堆,扛著把獵槍在打盹,山民們分成好幾組,要保護營地的安全。
姬湘君輕手輕腳地來到蘇韜的帳篷外,發現裡面沒有燈光,她低聲喊了一聲:「老大,你睡了嗎?」
姬湘君和丁鐺學著,喊蘇韜老大,雖然有點拗口,但她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適的稱呼。
喊「主人」或者「少爺」?總感覺有種回歸到奴隸制或者封建制社會的錯覺。
裡面遲遲沒有動靜,姬湘君暗嘆了口氣,從外面打開了帳篷的拉鏈,鼓足勇氣摸索進去,雖然裡面很黑,但很快姬湘君發現帳篷里竟然沒有人,她滿腹疑問,深更半夜,蘇韜這是去哪兒了?
姬湘君暗嘆了口氣,正準備走出帳篷,迎面走來一個身影,朝顧茹姍的帳篷走去,姬湘君很快認出了她是顧茹姍的經紀人徐梅。
徐梅之所以來帳篷尋找姬湘君,是因為要和她確認明天的行程,剛接到一個合作方的電話,明天需要提前三個小時趕往機場,趕赴影視基地拍攝一部電視劇,因為那個導演資歷很老,非常嚴格,所以徐梅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跟姬湘君商量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