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許剛轉身離開,獨自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許剛又不傻,今天謝開容當著眾人的面叮囑自己的秘書,自己在北峰派出所待的日子屈指可數,他一直反感所長陳華的種種官僚做派,如今是直接發泄了出來。
因為許剛算是降職處理,所以陳華平時對自己不冷不熱,經常還冷嘲熱諷,更是將最複雜最難的工作安排給自己。許剛看在他是自己的領導的份上,處處容忍。
許剛若是沒猜錯的話,陳華可能要倒霉了。今天打電話,讓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肯定受到韓如更的指使,不出意外,韓如更因為此時要徹底完蛋,至於他的舅舅鄧飛也得受到牽連。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陳華以後也會受到相應的牽連。
當然,那是後面的事情,對許剛而言,他現在給陳華一個冷眼,足以宣洩自己長久以來的不滿。
……
蘇韜讓夏禹帶著其他人先行返回酒店,然後住著謝開容的轎車,前往謝家別墅。在車上謝開容將老太太的病情跟蘇韜耐心地闡述一遍,蘇韜沒有過多評論,等見了老太太的面,還是需要仔細檢查,才能給最終答案。
雖說蘇韜的望診之術修煉到了很高境界,但人有失手馬有失蹄,看病救人是嚴肅的事情,只有做到百分之百的把握,才能下定論。現在給謝開容過多解釋,如果後面有矛盾之處,會讓自己陷入尷尬之境。
謝開容見蘇韜不動聲色,心中還是隱隱有些擔心。
終於抵達目的地,蘇韜下車之後,跟隨謝開容進了客廳,老太太坐在沙發上,桑雪迎給蘇韜沏了杯濃茶。
老太太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她現在對蘇韜的醫術算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若不是蘇韜的藥丸,自己還得遭受失去味覺的痛苦。
「老太太,我給您搭個脈。」蘇韜心平氣和道。
見蘇韜不是那麼緊張,老太太也那麼憂慮,伸出手腕搭在脈枕上。
蘇韜仔細觀察老太太的脈搏,然後又看了她的舌苔,「您晚上是不是有尿頻的習慣?」
老太太點了點頭,「沒錯,一晚上要上八九次廁所,醫生說我在老年人中比較常見,是腎虛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