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打開門,看到珍妮,有點意外。
「你對我應該有印象吧,我們昨晚見過面。」珍妮面帶微笑道。
蘇韜求助地看了一眼裡屋,姬湘君走了過來,跟珍妮交流。
蘇韜聽明白珍妮的話,淡淡道:「我得感謝你昨晚的報導,否則的話,絕不會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珍妮皺眉道:「你知道現在的行為不僅觸犯了英國人的尊嚴,同時還在漠視法律嗎?」
蘇韜搖頭苦笑,「我還真不知道有哪條英國法律規定了,外國企業必須要賣東西給英國人,不然就是觸犯法律,必須得坐牢?這邏輯有點太強盜了吧?一百多年前,你們的國家以及其他一些國家,浩浩湯湯地坐著海船,載著槍炮威脅我們,如果不開放海岸和港口,就要用槍炮炸平我們的土地。如今過了那麼多年,難道你們的強盜邏輯還沒有改變嗎?產品是我們研製的,賣或者不賣,是我們的選擇,不接受任何人的指手畫腳。」
珍妮被蘇韜強勢的回答問愣住了,雖然她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不大好,但她對歷史特別感興趣,所以對第一次世界大戰的起因結果很是熟悉。英國正是第一世界大戰的霸主,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很多國家比如澳大利亞、加拿大還是將英國認為宗主國。
珍妮冷笑道:「你們來到倫敦,就得按照英國的法律辦事。你們做出這樣武斷主觀的決定,難道不是在有意歧視我們英國人?你們是黃種人,難道試圖歧視白種人或者其他膚色的種族?」
珍妮是個女人,但凡是女人都會強詞奪理和狡辯,在西方國家民族歧視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你想得太多,我們並沒有那個意思,我們只是覺得研製的產品,只能提供給更需要的人。畢竟三味國際任何一種產品,即使再暢銷,產量都是固定的。」姬湘君等蘇韜回答完畢之後,將蘇韜的意思翻譯給了珍妮。
雖然姬湘君只是個傳話筒,但她能夠感受到珍妮內心的怒火。珍妮並不知道,她越是表現得氣憤,姬湘君越是會感覺解氣。這來自於愛國的本能。
「這樣對我們不公平!」珍妮繼續生氣地說道,「我代表全英國的市民,抗議你們這種無理、野蠻、不誠信的行為。」
「公平或者不公平,其實跟我們無關。我們是一個企業,放棄一個市場,或許會造成一定的損失,但我們有精力去開拓其他市場,英國這個市場不要也罷。」蘇韜面無表情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