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湘君道:「蘇韜也是一名大夫,按照你的邏輯,他不應該擁有手槍。」
薩爾曼眼中露出怒色,控訴道:「他們是想故意逃脫罪責,我可以起誓,這把手槍絕對是他帶進來的。」
艾伯特看了一眼薩爾曼,又看了一眼蘇韜,他本能覺得這把手槍不會是蘇韜的,但這件事薩爾曼又不像是在說謊。
艾伯特眼神冰冷地掃視一圈,嘆氣道:「這把手槍無論是誰的,恐怕你們現在都得離開這裡。因為病人被嚇壞了。」
艾伯特與身邊的隨從低聲叮囑幾句,警衛們靠向蘇韜,迅速朝他出手,按照蘇韜的身手,想要擺脫這兩人很輕鬆,但他並沒有行動,因為現在出手的話,只會跟皇室的關係越鬧越僵,中了薩爾曼的詭計,以至於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所以蘇韜暫時決定,先接受調查,事情總會水落石出。
蘇韜是持槍的懷疑人,所以警衛們下手很重,蘇韜的肋部被頂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痛哼出聲。
薩爾曼見蘇韜被控制住,心情好了不少,知道計劃成功了一半。
按照原來的計劃,應該是廁所里的那名女傭人,在蘇韜上廁所的時候,突然將這把槍扔出來,同時控訴蘇韜持槍威脅,要侵犯她,那麼蘇韜將犯下非法持槍和試圖強迫女性的雙重罪名。
而現在,蘇韜的罪名就更大了,他存在企圖持槍襲擊身份尊貴的皇室成員的嫌疑。
雖然皇室一直沒有宣布病人的身份,但薩爾曼已經確定,眼前這名漂亮的少女,是艾伯特的妹妹——艾米莉婭公主。
「你不要著急,相信清者自清的道理,等下回去找魏薇,然後等待消息。」
蘇韜見姬湘君慌亂之下,竟然開始流淚,這一刻蘇韜知道姬湘君是打心底關心自己,所以很溫柔地叮囑道。
姬湘君目睹蘇韜被警衛給押出房間。
艾伯特面色凝重,與薩爾曼道:「今天恐怕不再適合給病人繼續治療,因為她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等她情緒平靜下來之後,我們再組織第二次會診吧。」
薩爾曼連忙道:「那就按照您的意思辦。」
聲勢浩大的醫學交流會,伴隨著一把手槍出現病人的房間,而不得不宣告終止。
離開皇宮,一路上薩爾曼自然添油加醋地介紹現場,並將蘇韜描繪成一個挖空心思,心腸歹毒的刺客。
因此其他專家甚至開始陰謀論,病人的怪病,可能跟蘇韜有關。
讓病人得病以及蘇韜的刺殺行動,都是同一個殺手組織的計劃。
至於季康等同行的幾名華夏專家頓時懵了,原本覺得蘇韜能第一個進去給病人做檢查,這對華夏代表團而言是特別有面子的事情,但轉眼之間,蘇韜竟然涉嫌刺殺皇室重要成員,他是代表團的領隊,那豈不是可能牽連到其他人,不僅人人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