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間會客室,等艾伯特和紀子坐下沒多久,蘇韜被荷槍實彈的獄警給押送過來,蘇韜的手上戴著銀色的手銬,艾伯特與獄警道:「給他打開手銬。」
「殿下,他是危險人物。」獄警提醒道,蘇韜被關進監獄,很快引發了一場毆鬥,結果蘇韜撂倒了好幾十人,所以現在蘇韜被單獨關進了一個囚室,區別對待。
監獄裡的那些重刑犯們,早就得到指示,如果誰將蘇韜殺死,將可以獲得很多好處,誰能想到蘇韜根本不是隨便揉捏的軟柿子,將那些重刑犯揍得服服帖帖。
不過,雙拳難敵死手,面對那麼多人的圍攻,蘇韜或多或少,還是受了點輕傷。
「沒事,不用擔心。」艾伯特的語氣,不容辯駁。
他分明叮囑過隨從,雖然蘇韜涉嫌重大案件,但還是要照顧一下,畢竟是華夏派出的醫學專家,涉及到外交,後期如果爆發國家矛盾,那就不好了。
獄警無奈,只能讓身邊之人給蘇韜打開了手銬。
紀子見蘇韜臉上有淤青,隱約猜出他肯定被人毆打了,她皺眉不滿道:「是有人對你言行逼供了嗎?」
蘇韜笑著搖頭道:「我才進監獄沒多久,還沒人來審訊過我。只不過是裡面的犯人給我打了個招呼而已,現在我和他們都熟悉了。」
紀子鬆了口氣,轉身與艾伯特很認真地轉用英語說道:「請你一定要保護好蘇韜的人身安全,因為安米莉亞的病,還得請她來治療。」
艾伯特嘴角露出苦笑,心道蘇韜現在謀殺和刺殺兩個案件都弄不清楚,怎麼可能還敢讓蘇韜來給艾米莉婭治病?
艾伯特道:「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言畢,他朝獄警招了招手,湊到他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獄警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因為蘇韜明明涉嫌刺殺皇室成員,但現在艾伯特卻要獄警保護好蘇韜,不要讓其他犯人騷擾,甚至還要提高他在獄中的生活標準,這實在太詭異了。
紀子心情稍微寬和了一些,她耐心地與蘇韜說道:「從艾伯特的反應來看,他相信你是無辜的,現在種種證據指向你,他也沒法為你洗白,畢竟牽扯到一起謀殺案。」
言畢,紀子將理察司機被殺的始末告訴了蘇韜,很嚴肅地問道:「那天晚上你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蘇韜搖頭苦笑:「我當時在酒店房間,我的助理可以為我作證。」
紀子道:「你助理的證詞肯定不行,因為她和你的關係特殊,證詞的作用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