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曼見過各種各樣的人,其中不乏凶暴之徒,但僧人目光中流露出的冷漠情緒,讓他有種面對死亡的感覺。
「不要到處亂跑,你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嗎?你是個犯人。」僧人沙啞地說道,他正是佛徒巴頌。
薩爾曼是陷害蘇韜的首惡,所以在巴頌的眼中,他是十惡不赦地罪人,只不過現在接到蘇韜的消息,暫時沒有對他下手而已。
「看來你清楚我的身份,我是印度著名的醫生。」薩爾曼努力挺起腰板,微笑著說道,「只要你願意送我返回印度,我可以給你一筆巨大的財富,有了那筆錢,你下輩子可以享受榮華富貴。」
巴頌走近薩爾曼,一拳砸在薩爾曼的小腹,拳頭如同鋼鐵般冰冷,深入骨髓,薩爾曼乾嘔了一陣,因為腹中沒有什麼食物,嘔出大量黃水。
薩爾曼再次抬頭,望向巴頌充滿畏懼。
巴頌穿著黃色的僧服,僧服裡面上半身完全赤裸,粗糙的亞麻布料與藏著刺青的肌膚摩挲,眉眼間流露出凌冽,嘴角藏著殘忍與冷血,讓人不寒而慄。
「從現在開始,你得老實一點,不然的話,我隨時會殺掉你。」巴頌冷冷地警告道。
「喔!」薩爾曼嘴唇動了動,不敢再說什麼,擔心巴頌再次用鐵拳擊中自己。
站在不遠處的簡易木房的閣樓上,江靜目睹這一切,輕輕地嘆了口氣。他跟蹤薩爾曼竟然跟丟了,這可是巨大的恥辱。
「這幫泰國人嗅覺真夠靈敏,算是挖地三尺將薩爾曼給找出來了。」旁邊的組員曾誠陰陽怪氣地說道。
「少說幾句。」江靜沒好氣地白了手下一眼,「論跟蹤能力,我們比不上這些泰國佛徒,這點心胸和氣度難道沒有嗎?」
曾誠尷尬地笑了笑,道:「是我心胸狹隘,要不我跟他們道歉。」
江靜在曾誠腦門上扣了一下,「少油嘴滑舌。對了,理察那邊跟蹤得如何?」
曾誠表情變得嚴肅,「他知道薩爾曼逃走,便覺得事情不對勁,然後收拾東西,試圖離開倫敦。」
「目的地?」江靜眼神變得冷酷。
「西班牙馬德里。」曾誠道。
江靜又隨手給了曾誠一個爆栗子,「說話能不能一次性把知道的消息說完,不要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