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長沉默片刻:「不,找到理察,我們已經完成任務,沒有必要繼續往下調查了。」
女警員不解道:「然而,您已經分析出,殺死理察的另有其人,為何不繼續調查下去……」
警長在女警員的肩膀上按了按,壓低聲音提醒道:「從事我們這一行,很多時候要見好就收,有人已經幫我們做好了現場,找好了理由,那就沒必要花費更多精力,繼續往下調查,因為那會給自己甚至家人帶來危險。」
女警員眼中露出意外之色,「我們是警察,難道不要追尋真相嗎?」
「你來我們組也有一段時間,應該聽過老警長喬治的故事吧?每個警員都應該像他一樣擁有正義感,但很多時候我們的力量太脆弱,電視或者電影裡的個人英雄主義,那只是虛構和杜撰出來的。我們更多的時候,還是要保護好自己。」警長朝女警員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就是現實,比你看到的黑暗很多。」
女警員還想據理力爭,被一旁的同事給拉住。
女警員壓低聲音,抱怨道:「虧我還一直將他當成偶像,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窩囊。」
那同事苦笑道:「我們的長官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暗中調查喬治被暗殺一事,他不想讓我們牽扯其中,是因為害怕我們遇到危險。喬治警長是一個特別正義的人,當年是長官的師父,長官現在豐富的破案經驗,都是喬治親自教授。喬治的屍體被發現之後,長官大約半年沒有上班,才逐漸從那段悲傷的情緒中逐漸恢復過來。」
女警員瞪大眼睛,吃驚地說道:「那我們更應該幫助他。」
「不,他的對手太強大,我們如果加入的話,只會成為累贅,給他增添許多麻煩。」同事耐心地勸說道。
女警員目光再次落在趴在理察屍體上檢查蛛絲馬跡的警官,多了一抹敬重。
現場的證據都調查得差不多,警官和同事分開,然後獨自駕車來到一間老舊的酒館,他坐下點了一杯馬蒂尼,片刻之後,一個帶著棒球帽的男子腳步輕快地坐在他身邊。
「給他來一杯伏特加。」警官敲了敲吧檯的桌子,跟年老的調酒師說道。
很快調酒師將一杯加冰塊的伏特加放在棒球帽男子面前,棒球帽男子一飲而盡,壓低聲音道:「你要我調查的消息,我已經有頭緒了。殺害理察的人,不出意外是他的表哥歐文。最近這段時間歐文經常與理察見面,而且從我內部得到的消息,歐文是理察的上級。」
線人的情報很關鍵,和字母「O」的推測吻合。
警官眼中露出冰冷之色,「暗面組織的這幫暴徒,完全沒有人性,是自己的親人,竟然還會下手,實在讓人憤怒。歐文如今在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