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悠悠道:「要讓他開口承認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光用硬的也不行,只會激起他的血性。所以想要讓一個人開口,要先將他的尊嚴擊垮,尊嚴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一個徹底沒有了尊嚴的人,要撬開他的嘴總是比較容易一點的……」
巴頌在旁邊不解地撓頭,「他有尊嚴嗎?」
蘇韜突然沉默,搖頭苦笑道:「他是印度名醫,當然有尊嚴了。」
「那該如何擊垮這個尊嚴?」巴頌十分崇拜地望向蘇韜。
「男人的尊嚴有很多,但幾乎所有男人都會關心下半身。」蘇韜嘿嘿壞笑兩聲,「這樣吧,先把他下面那根禍害割了,試試看他招不招,不招咱們再想想別的法子。比如給他塗抹點印度神油。如果還不招的話,找個有特殊需求的男人,跟他胡天胡地一番。當然,得他被爆……一樣一樣來,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江靜邊聽邊翻譯,後背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沒想到蘇韜是這種人。
這麼變態的人,在他的掌管下,烽火和龍組會變成什麼樣呢?
至於巴頌倒是不停地點頭,似乎在考慮如何執行。
蘇韜一邊說話,目光盯著薩爾曼,等江靜翻譯結束,薩爾曼肥碩的身體莫名地抽搐了一下,細微不可見,一閃而逝,但被蘇韜成功地捕捉到了。
蘇韜嘴角浮出一抹壞壞的笑意,他對薩爾曼可沒有什麼好感。
因為他設局,自己差點死在第二監獄裡,那幫囚犯都是禽獸,如果不是自己以暴制暴,指不定早就菊花滿地殘了。
巴頌用了這麼多刑法,薩爾曼始終在打馬虎眼,說明薩爾曼內心還是有股狠勁。薩爾曼是蘇韜安插到印度的一枚棋子,可不是自己的合作夥伴,像印度這個民族,懶散而善變,你只要讓他怕你怕到骨子裡,他才不敢跟你偷奸耍滑。
蘇韜對待薩爾曼的策略,是狠狠地折磨他,同時掌握他的把柄,以後讓他不敢背叛自己。
很好,薩爾曼還是在乎這些東西,準確來說,只要是男人都會在乎……
薩爾曼絕對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烈士。
蘇韜找了條椅子,翹起二郎腿,開始晃蕩,二流子似的。
既然要當壞人,那就要徹底一點。
「當然,除了閹割之外,還有一些比較斯文卻痛不欲生的辦法,可以讓人趕緊鬆口。」蘇韜似乎在和巴頌拉家常。
「什麼辦法?」巴頌非常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