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雖然表面上不動聲色,但還是對金崇鶴的敏銳商業嗅覺點讚,沉聲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你和盧斯現在的關係不錯,歐洲藥品管理局搬遷到阿姆斯特朗之後,對生命科學產業的扶持政策肯定會有新的變化,那樣我們可以享受到政策帶來的好處。不要怕花錢,要讓盧斯覺得你比他的親兄弟還要親。」
金崇鶴狡猾地笑道:「有你這話,我就心裡有數了。我會用錢砸暈他,砸得他認不得家,找不著北。」
蘇韜沉默片刻,又道:「換位思考,盧斯剛被任命為草藥管理委員會的主席沒多久,他信任的企業沒有多少,也需要招募支持者。我們跟他拉近關係,也是他求之不得的。」
「那他兒子……」金崇鶴突然有點動搖,感覺是否放棄在他兒子身上做文章。
蘇韜暗自鄙視,金崇鶴咋又變成婦人之仁的娘們了?
「凡事要做兩手準備,盧斯是個聰明人,若是要讓他和我們緊密捆綁在一起,不僅要用陽謀,必要時候還得要配以詭計。」蘇韜面無表情地強調。
金崇鶴皺緊眉頭,擺出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
「我明天就要離開倫敦,會安排兩三個人私下保護你。」蘇韜沉聲道。
「保護我?」金崇鶴很是意外,「我有沒有仇家,幹嘛要人保護?」
蘇韜暗嘆了口氣,苦笑道:「我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仇家,但我很清楚的知道,因為你今天來到酒店找我,你以後就被人盯上了。」
金崇鶴面部抽搐了好幾下,終於緊張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仇家可不少,你和我處於同一陣營,那意味著你也是他們瞄準的對象了。」蘇韜繼續解釋,到了現在這個情況,只能如實相告,否則,哪天金崇鶴被人害了,恐怕都不知道原因,那也太冤枉了。
金崇鶴愁眉不展,「我突然有個想法,能不能退出?」
蘇韜哈哈大笑,「恐怕沒有機會了。除了我的仇家會盯上你之外,你以為和盧斯頻繁接觸,不會被人盯上嗎?」
金崇鶴重重地嘆了口氣,無奈道:「我突然想明白了,我是徹底洗不乾淨,必須要與你處於同一陣營。」
「沒錯,即使想背叛我,也要掂量一下後果,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你會死的很慘。」蘇韜心滿意足地威脅道。
金崇鶴委屈得不行,他一想自視甚高,覺得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但卻輸給蘇韜一次又一次。
「罷了,既然已經上了賊船,那就只有一咬牙,義無反顧地繼續往下走了。」金崇鶴哀怨地看了一眼蘇韜。
死棒子眼神透露的情緒百轉千腸,仿佛蘇韜是負心渣男,不僅騙了他的財,還騙了他的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