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岳遵和蘇韜的關係很好,但他也是身不由己,現在通風報信,透露舉報人的信息,已經是破格之舉了。
岳遵臉上露出一絲從容和欣慰,道:「你先嘗試去解決,如果實在解決不了,到時候我再幫你想辦法,雖然我和徐老不是很熟悉,但我有幾個朋友在徐老面前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岳遵這麼說,蘇韜緊張的心情也就寬鬆不少。岳遵並不是不願意幫助自己,也不是沒能力幫助自己,而是覺得很多問題,蘇韜要自己親自去解決,溫房裡的花叢樹木固然觀賞性很強,但與野外生長的野草野花相比,還是太過脆弱了一點。
「好了,頭疼的事情,暫時不擱置在一邊,好好聊聊此次倫敦之行吧。」岳遵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問起蘇韜在倫敦舉辦的醫學交流峰會。
此次活動,大家都心知肚明,是給英國王室某位重要成員治病,得知是給艾米莉婭公主治病,岳遵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道:「沒想到是艾米莉婭公主,她可是很有才名的。五年前我曾經在倫敦出差,見過她一面,她的漢語水平很好,據說還會十幾種其他語言。」
蘇韜不便透露艾米莉婭的病情,因為涉及到病人的隱私,岳遵也很有默契地沒有刨根問底地往下審追問,而是了解薩爾曼陷害蘇韜的前因後果。
得知是理察暗中指使,岳遵咬牙切齒地說道:「魏薇還真是遇人不淑,竟然遇到這麼陰險的小人。」
「理察已經死了,被幕後黑手安排人暗殺了。」蘇韜嘆了口氣道,「魏薇經過這個打擊,有明顯的成長,她已經決定等畢業之後回國了。」
岳遵感慨道:「我和理察見過一面,印象很糟糕,明顯是看中魏部長的身份,才故意接近魏薇。魏薇處在熱戀中,所以自己不清楚情況,你幫助她迷途知返,魏部長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桌上的紅色座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岳遵走過去拿起電話,低聲交流數句,將座機掛好,笑著說道:「魏部長的秘書通知我們,魏部長還有幾分鐘就到,我們先去會議室等候吧。」
在會議室等待片刻,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魏群緩步走入,他熱情地跟蘇韜握了握手,臉上洋溢著從容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
蘇韜和魏群見過七次,每次都是在公開場合,兩人從沒有私下交流的機會,今天的會面只有岳遵在旁,因此可以看成私下見面,所以魏群舉止也更隨意一些。
「小蘇,歡迎你順利完成任務,從倫敦返回燕京。你在倫敦的表現,我有所耳聞,非常出色,不僅展示了自己的風采,還令華夏的醫學水平綻放光芒。」魏群笑著說道,畢竟是官場中人,所以他的語氣中少不了官味,「從我個人來看,你這次的表現不亞於在塔立吉克的貢獻,此事已經被一號首長得知,他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好好鼓勵你。」
蘇韜面帶微笑,不時地點頭,心中卻是腹誹,嘴上說鼓勵那有啥意思,沒什麼具體的表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