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上計程車,蘇韜便接到了夏禹的電話,夏禹跟蘇韜匯報對徐家祥的調查情況,「老大,這個姓徐的國醫大師,還真沒什麼把柄和破綻,為人非常正直,在外界口碑極佳,他這輩子救人醫人不計其數,是個德高望重的老前輩。」
蘇韜點了點頭,徐家祥的情況,他也有所耳聞,如果是人品有問題的國醫舉報自己,他早就以牙還牙,以直報怨了。正因為知道徐家祥醫德醫品都是一等一,所以蘇韜才讓夏禹調查清楚問題的關鍵所在。
蘇韜道:「我不是要你找他的把柄威脅他,而是想要知道他為何會對我這麼反感。按理來說,我跟他素無冤讎,像他這樣的老前輩,不應該會對我這個年輕晚輩實名舉報,是不是被人誤導,或者被人利用了?」
夏禹皺眉道:「王軒前幾日曾經登門拜訪過徐家祥。」
「王軒?」蘇韜眼中流露出一抹厭惡之色,自己的敵人不少,其中王軒最為噁心,甚至比秦經宇還要讓自己厭煩。
秦經宇雖然對自己不停地使用陰謀詭計,甚至不惜布局暗殺自己,但秦經宇至少有實力,王軒則就是個靠著家庭背景作惡多端的爛泥巴,他的小動作太多,而且他的行為沒有任何底線。
蘇韜一直為寶郵縣那場旅遊用品工廠人為大火燒死的普通百姓而耿耿於懷。
從那件事之後,王軒就被王家敲打、甚至禁足,原本以為會就此收手,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這傢伙又開始蹦躂了。
蘇韜深吸一口氣,道:「既然王軒敢露面,那麼這一次就不用在對他留手了。」
血債必須要用血償。
蘇韜已經不再是幾個月之前的自己,他身邊擁有一批值得信賴的夥伴。
夏禹點頭道:「這次我們主動進攻吧……」
蘇韜抵達三味堂門口付完錢剛下車,突然身後傳來一股不好的感覺,他下意識地躲讓,一個中年男人疾跑擦身而過,如果不是蘇韜反應更快,剛才那一下恐怕要撞到自己。
那中年男人步速很快,邊走邊打電話,他回頭望了一眼,目光在蘇韜的臉上掠過,沒有顯現出半點異常,然後繼續往前走,氣勢洶洶地沖入三味堂。
看人觀色,蘇韜皺眉,這男人並非治病,而是來鬧事的,他趕緊跟了上去。
那中年男人剛進大廳,就開始大呼小叫,「趕緊讓蘇韜給我滾出來。」
引導護士面色有點慌張,雖然上班已經有兩三個月,但她還是第一次遇見興師問罪,故意肇事的人。
「先生,請您控制一下情緒,這裡是公共場合,還請您說清楚自己的訴求,我看是否能為您解決。」引導護士素質不錯,很快冷靜下來。
「控制個屁情緒,趕緊讓姓蘇的給我出來,不然我就砸了這家店。」中年男人伸手從腰裡一摸,竟然掏出了一把銀色的小榔頭,他重重地在引導台上一拍,鋼化玻璃頓時如同蛛網一般皸裂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