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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一般到了下午才會開門營業。
周政和謝春麗開的這家酒吧地段不錯,當初為了盤下這個門面花費不菲租金,同時裝修上的投入也不計成本,並非兩人不缺錢,而是反正花的錢,不是他們掙來的,所以揮霍起來一定也不心疼。
周政是一個混吃等死的人;謝春麗是一個太過精明的人。咖啡館正式營業有一段時間,每天來消費的顧客屈指可數,員工卻是被開除了一大半。負責咖啡館的店長叫做謝彩柳,是謝春麗的堂姐,若不是這層親戚關係,她也早就被辭退了。
謝彩柳曾經在巴西留過學,當時在一家巴西咖啡館打工,所以在咖啡館的經營上還是有點經驗。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謝彩柳提出了好幾個提升銷售的營銷方案,比如在團購網站貼出優惠套餐,免費贈送代金券,在周圍派發宣傳廣告,但都謝春麗直接拒絕。
謝春麗是財務出生,財務和運營不一樣,只知道開源節流,不知道拓展市場,你想要從她手裡摳出一分錢,難度堪比登天。
謝春麗有兩天沒有露面,讓謝彩柳有點奇怪,因為店裡的運營必須要有謝春麗在才行,店內的日常消耗品都放在倉庫里,就算是一盒紙巾,都得要從謝春麗那裡拿鑰匙,才能夠領取出來。
謝春麗把倉庫管得這麼嚴,謝彩柳也能夠理解,誰讓這家咖啡館能起家,完全靠謝春麗當老鼠,從別人的庫房裡偷偷搬出來?
謝春麗戴著墨鏡和帽子低著頭匆匆走入,周政跟謝春麗也一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兩人就跟做賊一般。
「妹,你們這是?」謝彩柳吃驚地望著兩人。
「出了點事。」謝春麗倒了一杯涼水,輕輕地喝了一口,「這兩天生意怎麼樣?」
「一切正常,就是咖啡豆的庫存不多,要進貨了。」謝彩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如果自己表現得太熱情,謝春麗怕是還會誤以為自己跟咖啡豆供應商有一腿呢。
「嗯,這幾天店裡的大事小事全部交給你來處理。」謝春麗知道自己堂姐不關心時事新聞,還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麻煩,「我今天就是過來交代這件事的,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不能到店,遇到什麼問題,拿不準的,就給我打電話吧。」
「呃……」謝彩柳皺眉望著謝春麗困惑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唉,一言難盡,我們被壞人盯上了。」周政在旁邊無奈道,「我們也不能久留,現在趕緊走吧。」
謝春麗將水杯放在桌子上,然後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之所以冒險來咖啡店,是因為自己在辦公室里有個保險柜,除了一些現金之外,自己和周政的銀行卡、護照等關鍵資料存放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