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鵬目光落在蘇韜身邊的幾人身上,知道能跟蘇韜坐在一起吃飯的人,肯定非富則貴,連忙逐一問候,但蘇韜沒有介紹他們的身份,閆鵬覺得有點奇怪。
等閆鵬返回自己的座位,同行的人都很好奇,以閆鵬的身份主動去敬酒,對方肯定是不得了的人物。
閆鵬也是有意賣弄,笑著說道:「你們知道我剛才前去敬酒的對象是誰嗎?」
「誰啊?」此次閆鵬邀請過來的人,都是燕京醫療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最年輕的國醫專家蘇韜,三味製藥的創始人。」閆鵬笑著介紹道。
「原來是他啊,本人跟照片有點差距,沒想到這麼年輕。」旁邊立即有人感慨道,「閆總,要不帶我們過去引薦,介紹認識一下?」
閆鵬喝了點酒,摸出煙盒,熟練地彈出一顆煙,點上後,心情不錯,「沒問題,他雖然名氣很大,但沒有什麼架子,等下我帶你們過去敬一杯酒,也就算認識了。等以後有機會,我還單獨請他,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
坐在閆鵬斜對面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他皺了皺眉,陰陽怪氣地說道:「閆總,你讓我有點失望啊,沒想到你跟這種名不副實的人,竟然搭上關係。」
閆鵬眉頭挑了挑,今天在這裡吃飯,主要是宴請這位中年男子。此人名叫顧傳輝,他是國醫專家組徐家祥的弟子,得到了親傳,一身醫術驚人,也是一名國醫專家。四十多歲入選國醫專家,這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早在四年前,顧傳輝絕對稱得上最年輕的國醫專家,所以他對閆鵬故意提到這幾個稱號感到非常的刺耳。
至於自己師父徐家祥最近遞交給國醫專家組的那份舉報信,也是顧傳輝潤筆完成,他心中冷笑,這蘇韜的國醫專家身份恐怕過不了多久,就得被除名,閆鵬還真是鼠目寸光,標榜一個欺世盜名的偽國醫,還真是一個笑話。
閆鵬面色尷尬,顧傳輝語氣看似輕描淡寫,但充滿了不屑和鄙夷,猶如直接扇了他一記耳光。而閆鵬需要顧傳輝幫忙,自己才能打開兩個重點醫院,所以有求於他,也不好徹底撕破臉皮,只能尷尬地訕笑。
坐在閆鵬身邊的男子,大約三十大幾歲,名叫黃堅,他的身份是中間人,介紹閆鵬和顧傳輝相識,本來大家都相談甚歡,沒想到突然氣氛尷尬,笑道:「我敬顧專家一杯,閆總的朋友很多,難免有幾個看走眼的。」
顧傳輝沉聲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閆總的性格豪爽,但也不能隨便什麼人都結交。處朋友一定要知根知底,身邊都是狐朋狗友,敗類之流,還不如做個孤家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