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和岳遵都不放心徐家祥的狀態,岳遵喊來自己的司機,將徐家祥送回他的住處,徐家祥仿佛蒼老了很多歲,到了他這個年齡,名譽和地位已經到了最高峰,唯一的希望就是讓晚輩能繼承自己的意志,完成未完成的夙願。
離開徐家,岳遵重重地嘆了口氣,道:「顧傳輝此舉有點孤注一擲啊。」
蘇韜對顧傳輝也有過了解,皺眉道:「縱觀顧傳輝的履歷,除了加入藥神集團之外,並沒與什麼讓讓人覺得難以接受的地方。如果他洗心革面,棄暗投明,對於徐老而言,未嘗不是個安慰。」
岳遵意外地看了一眼蘇韜,困惑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蘇韜笑道:「我想請你出面,幫我和顧傳輝達成和解。能成為國醫專家,我相信他的人品值得信賴,世界上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
岳遵搖頭苦笑:「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以前可是睚眥必報,從來不會對敵人有任何同情心的。」
蘇韜淡淡笑道:「那是因為我成熟了!」
岳遵忍不住笑出聲,沒好氣道:「就你這衝動的脾氣,一輩子都成熟不了。老實交代,你究竟在想什麼壞心思呢!」
蘇韜瞪大眼睛,無辜地說道:「師叔,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就那麼狡猾嗎?」
見蘇韜又開始裝瘋賣傻,岳遵早已習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還談不上狡猾,算得上圓滑、靈活。」
狡猾是貶義,圓滑從某種意義上,算得上中性,而靈活則是褒義。
蘇韜知道岳遵對自己已經有了足夠的了解,想用演技欺騙他,難度不小,也不隱瞞,「首先,顧傳輝是國醫專家組中年輕有為的代表,十年之後,他將成為國醫專家組的中堅力量,這樣的一個人才於公於私都值得我投資;其次,給藥神集團一個這麼強大的助力,作為競爭對手,當然不願意見到,不如將他爭取到自己的陣營,可以起到削弱敵人,增強自己的作用;最後,我正在慢慢接觸、涉獵西醫領域,雖然身邊由您這樣的西醫大師,但如果能爭取到更多的西醫領域人才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岳遵認真地審視蘇韜,感慨道:「你想得果然深刻。顧傳輝暫時被利益蒙蔽心智,如果能引導他走向正途,確實是大功一件。我願意充當這個說客,不過你得告訴我,你給他開的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