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不會這樣,以殘損的身體度過餘生。
自己一定會重新站起來。
「給我喝點水!要燒開的水。」蘇韜提醒艾米莉婭道。
「好的,我這就想辦法給你找熱水。」艾米莉婭跟保鏢想了很多辦法,最終找到了一個野牛的頭骨,洗乾淨之後,用頭骨裝滿水,然後煮沸,冷卻之後給蘇韜餵了水。
喝了乾淨的熱水,蘇韜的身體舒服不少,他與艾米莉婭道:「讓你的保鏢幫忙,拖著我四處看看。」
「你身上的傷勢這麼嚴重,我覺得你現在更需要休息。」艾米莉婭面色一沉,有點強勢地說道。
「你進步不小,竟然學會關心人了。」蘇韜笑了笑,欣慰地說道,經過這樣的生死大難,對艾米莉婭從某種意義上是個好事。
打個簡單的比方,人有很多心事,往往是因為太閒太安逸的緣故,如果每天都活得很累,接觸到不同的新鮮事情,根本不會給你太多時間想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所以在這種狀態下,艾米莉婭體內的三種人格正在慢慢的融合,雖然進程非常緩慢,但趨勢非常好。
「我不是關心你,我是希望你不要拖累我們。」第二人格的嘴巴依然很毒。
蘇韜笑著說道:「如果怕我拖累你們,將我扔在這個地方,自生自滅那就好了,幹嘛還把我拖著呢?」
「那是我怕晚上會做噩夢。」第二人格繼續狡辯道,「你假死的時候,樣子看上去太可怕了。」
蘇韜劇烈地咳嗽了兩下,不打算和第二人格繼續浪費口舌和不算旺盛的精力,解釋道:「我想看看四周有沒有恢復我傷勢的天然草藥。」
雖然蘇韜的脈象術和天截手暫時是廢了,但蘇韜的眼力還在,什麼草藥對自己的身體有療效,他還是能一眼辨認出來的。
東非草原雖然荒寂、野蠻、落後,但藏著各種各樣的療傷聖物。
比如說在中藥當中的活血化瘀藥當中的乳香,它的原產地是在東非。
在漢代末期,魏晉南北朝這個時期,由佛教把乳香帶到華夏,當時不是作為藥物使用,而是佛教作為一些宗教儀式使用,或者把它作為香料使用,後來發現它是一個重要的活血化瘀止痛的藥物,那麼慢慢地就成為了中藥的一種重要藥材。
「那邊有一個灌木叢,帶我過去吧,對了,你的保鏢叫什麼名字,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蘇韜雖然身體很痛苦,但他還是擠出了笑容。他知道作為病人,他如果保持積極陽光的態度,可以影響到身邊的人。
艾米莉婭果然表情緩和不少,其實她看得出來蘇韜也是強撐著,保持樂觀,但至少看得出來,蘇韜一時半會不會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