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智千秋對蘇韜不給好臉色,蘇韜也是心知肚明,原本答應越智淺香從島國跟隨蘇韜來到漢州定居,不要名分,要的是安心和體貼,但蘇韜在越智淺香生產的這段時間裡,人卻沒見個蹤影,作為父親,當然心裡不舒服。
越智千秋在蘇韜的邀請下,板著面孔進了茶室,蘇韜給越智千秋倒了一杯茶,輕聲道:「我得向你道歉,因為遇到了特殊的事情,我沒能在淺香最需要我的時候,及時陪在她的身邊。」
越智千秋沒有碰茶杯,語氣深沉地說道:「當初我尊重淺香的選擇,是因為覺得你雖然年輕,但性格很成熟。淺香打算沒名沒分地剩下這個孩子,我也隱忍不發,因為我對她的性格太了解,即使反對也沒有任何作用。但你讓我太失望了,淺香對你的感情,你應該明白,她為什麼要放棄一切,毫無保留地來到異國他鄉生活。」
蘇韜慚愧不已,道:「我現在說任何理由都蒼白無力,希望您能給我一個機會,以後我會照顧好她們倆,絕不會讓她們承受任何委屈。」
越智千秋靜靜地打量著蘇韜,嘆了口氣道:「你為何會失蹤這麼久,如果沒有足夠讓人信服的理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蘇韜無奈,他只能將自己在東非草原的遭遇給越智千秋,詳細述說了一番。
越智千秋幾次三番,催促蘇韜說得言簡意賅一點,弄得蘇韜頗為尷尬,好歹是一個可歌可泣的血淚史啊,越智千秋咋能這麼無視呢?
任憑蘇韜說得口若懸河,天花亂墜,越智千秋並沒有被蘇韜的故事所感動,語氣冰冷地說道:「脫掉你的上衣!」
「啊?」蘇韜一臉茫然。
越智千秋皺眉道:「我擔心你是在撒謊,所以想要看看你胸口是否真的中彈了。」
老丈人的心理普遍如此,天底下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腹中藏著的都是壞水。
蘇韜哭笑不得,但也只能乖乖照做,脫掉了自己上身的衣服,越智千秋目光落在蘇韜胸口,發現那裡果然有一個被子彈擊中後留下的傷痕,他的表情終於緩和下來。
「好吧,這下我信你了。你沒能守著淺香,有自己的緣由,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讓我失望了。」越智千秋沉聲說道。
蘇韜對越智千秋沒有任何不滿,反而覺得他對越智淺香的愛足夠偉大,像一座大山一樣保護著自己的女兒,以後恐怕自己也會對女兒如此無私吧。
作為老丈人,的確讓人難堪,但作為父親,他值得敬重。
越智千秋給蘇韜作了個榜樣。
蘇韜微笑點頭,輕聲道:「遵命。」
看到自己的女兒,那種喜悅在慢慢滋生,蘇韜找到了前進的動力,他以後有多了一個為之奮鬥的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