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在旁邊皺眉道:「讓她倆自己坐公交車便好了,那邊停車不太方便。」
燕莎所在的高中在市中心,那邊不僅單行,而且還禁停,其實坐公交車是最合適的方式。
燕莎怕蘇韜反悔,在旁邊連忙道:「媽,師兄是一片好心,我們怎麼能辜負他的美意呢?」言畢,她連忙拉著小雯,朝院外走去,等在轎車的旁邊,這架勢直接是先斬後奏了。
江清寒搖頭苦笑,衝著蘇韜,低聲嘆氣道:「燕莎是越來越讓人頭疼了。你也是,隨著她的性子瞎胡鬧。」
蘇韜笑道:「媽媽和女兒的戰爭,是甜蜜的戰爭。她早晚有一天會了解你的心情。送燕莎上學,最多花費半個小時,卻能讓她開心一整天,怎麼看都是一筆划算的買賣。」
江清寒瞧出蘇韜也挺享受當這兩個女孩的保鏢,輕聲問道:「送完她倆,你還回來嗎?」
「還得回來,我要與燕老請教一點事。」蘇韜笑道。
「那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跟你商量。」江清寒補充道,「關於一個案件,想從你的角度,幫忙分析一下。」
「好啊,我最喜歡分析案情了。」蘇韜爽快回答,心中卻想,這江清寒還真是個閒不下來的性子,身體才剛好多久,又開始忙活了。
什麼是生活,柴米油鹽醬醋茶。蘇韜從這些很小的事情中,感受到了生活的快樂。
蘇韜掏出鑰匙,朝門外走去,兩個小姑娘鑽入轎車的後排,汽車很快駛出,江清寒望著車身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露出苦笑。
坐在車上,花季少女咬起耳朵,開始說悄悄話。
蘇韜覺得有些好奇,笑問:「你們在聊什麼呢?」
燕莎板起面孔,一臉嚴肅地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漢州發生了多起兇案,現在大家都惶惶不安,學校老師勸我們這些走讀生,要麼選擇留校,要麼晚上讓家裡人迎接,千萬不要深更半夜單獨行動。」
小雯面色有點泛白地說道:「那個歹徒專門挑紅裙子的女性下手,現在整個漢州都沒人敢穿紅裙子了。」
燕莎補充道:「也不是專門挑紅裙子下手,只不過上一個死者是穿了紅裙子,所以以訛傳訛,現在鬧得是沸沸揚揚了。」
蘇韜想起江清寒臨行之前,跟自己說的話,估摸著她想要諮詢的事情,跟這起案件有關。
蘇韜笑著說道:「放心吧,以你的身手,等閒歹徒不是對手。」
燕莎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道:「師兄,你這話說得太傷人自尊了。我雖然練過武,但好歹也是個女孩子,你難道不應該自告奮勇,擔任我和小雯的護花使者嗎?」
前面亮起了紅燈,蘇韜踩了一腳剎車,笑道:「既然你們這麼誠懇地聘請我,那麼我只能義不容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