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見張振侷促的樣兒,沒忍住,笑了兩聲,板起面孔道:「放心吧,明天新聞發布會,我會去參加,到時候你坐在我旁邊,當個花瓶和擺設就好了。」
張振眼睛一亮,暗忖這一趟自己沒有白來,笑道:「頭兒,你又救了我一次,大恩大德銘記於心。」
江清寒搖頭苦笑,知道張振的性格便是如此,如果換做其他人,如此出風頭的事情,巴不得去爭取呢,但他骨子裡很排斥。說到底,張振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
既然打算參加新聞發布會,自然要將材料研究透徹,雖然秘書科的筆桿子早就準備好了發言通稿,但江清寒的性格,一直是自由發揮,她凝起秀眉,耐心地看起資料,不時地詢問張振幾句。
張振表情嚴肅地回答,蘇韜坐在旁邊沒有說話,將江清寒看過了的資料,拿在手中,細細研究起來。
失蹤人員有黃金二十四小時的原則,超過二十四小時,不僅尋人的概率會降低,而且死亡率也很高,雖然漢州警方採取了很多方式,但都沒有找到相關的線索。
「調查過汾河校區的雜木林,我們從現場痕跡找到了失蹤的女學生被暫時控制在那裡,等深夜之後,再被轉移出了校園。」張振耐心地講解道,「但校內的監控錄像沒有任何記錄。」
江清寒沉聲道:「那就逆向思考,梳理出整個校園監控攝像的分布圖,從沒有監控或者監控失靈的區域,分析出罪犯的行兇路線。」
蘇韜暗嘆江清寒的機智,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方法,只要找到罪犯離開漢州大學的行蹤,就可以通過校外的攝像監控,調取到罪犯的路線。
罪犯或許對漢州大學的安保力量很熟悉,知道哪裡有監控,哪裡沒有監控,哪裡的監控是壞的,但他沒法知道外面的道路,哪些地方有著攝像頭,警方的天眼系統無處不在,所以罪犯成本很高。
梳理出了調查的路線,張振趕緊給下面的刑警撥通電話,讓他們趕緊朝這個方向調查。
江清寒突然想到一點,皺眉擔憂道:「明天的新聞發布會,要不直接取消?我感覺如果對外公布,可能會讓兇手警惕,甚至對受害者立刻痛下毒手。」
張振整張臉也緊繃起來,道:「沒錯,警情一旦公布,兇手直接撕票的可能性很大。」
「按照那個罪犯的性格特點,女學生暫時不會有事。」蘇韜分析道,「他是一個智商很高,而且非常自負的人,明明知道現在漢州大張旗鼓地在調查他,還能頂風作案,我感覺他是在故意挑釁漢州警方。」
江清寒不解地望著蘇韜,「你有什麼證據?」
蘇韜分析道:「第一,在漢州的三起案件,時間間隔相比較於在其他地方要更加短,說明兇手有恃無恐;第二,作為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他們都有一個共性,追求的不僅僅是虐殺本身,更重要的是享受連環殺人案帶來的社會影響力,讓社會大眾陷入恐怖和陰影之中;第三,殺人者膨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