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漢州大學汾河校區通信管理學院的副院長阮和,他在半年之前轉到漢州大學工作,妻子和兒女都在其他城市,曾在兩個犯案城市的高校任職,因為他的學術地位非常高,所以經常有機會在全省乃至全國範圍內進行學術交流。」
第二個是漢州大學的保安,也是在半年前入職,一周前已經辭職,並且搬離了原來的住處,目前找不到他具體在何處,因為保安突然失蹤的緣故,所以他的嫌疑很大。
第三個是漢州大學汾河校區外國語學院的一名外教,名叫鮑勃,曾經在其他省市也擔任過外教,如今接受聘任,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妻子一起在漢州生活。
蘇韜覺得此人有點熟悉,努力開始回憶起來,終於眼睛一亮,他想起跟鮑勃曾有過一面之緣。蘇韜前段時間接燕莎放學時,曾經遭遇過一場交通事故,當時燕莎的男同學被一輛寶馬X5撞倒,那個開車的女司機態度非常惡劣,最終鬧得不可開交。
而鮑勃是這名女司機的丈夫,他們還有一個混血的兒子。
蘇韜皺了皺眉,沒想到事情會如此巧合,越想越不對勁。
女刑警分析道:「我們已經核對了其中兩名嫌疑人的DNA,很快就會有結果,如果與一號、三號嫌疑人不匹配,那就證明二號極有可能是兇手。」
張振皺眉問道:「很快?具體是多久?」
「半個小時。」女刑警為自己的不嚴謹感到懊惱。
江清寒朝張振點了點頭,低聲道:「不要給大家施加過多的壓力,所有人這段時間都非常辛苦。」
張振自責道:「你正在養病期間,按照道理,案件破不了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今天新聞發布會,也是我請你來參加的,不應該你來承擔所有的責任。」
江清寒從容笑道:「張大個,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竟然跟我說這麼沒腦子的話,太讓我失望了。」
張振嘆氣道:「好吧,現在說什麼都遲了,當務之急,是要趕緊破案。現在還是有個好消息,省廳那邊好像暫時沒有任何進展,他們的高科技似乎不頂用。」
江清寒眼中閃爍著堅定之色,道:「不要管別人如何,關鍵是我們要做到問心無愧。我之所以說一周破案,是因為對你們有足夠的信心。」
法醫部門的工作人員,拿著加了封條的文件袋走入,將資料遞給了江清寒。
江清寒揭開封條,看完結果,交給了張振,愁眉不展。
張振仔細看完,嘴角露出豁然之色,「DNA和一號、三號嫌疑人都不匹配,那意味著兇手極有可能是二號嫌疑人了。」
負責講解案情的女刑警鬆了口氣,道:「既然鎖定真相,那意味著我們距離破案就不遠了。」
「不對!」蘇韜突然開口質疑,「我覺得這裡有點問題。」
大家都被蘇韜潑了冷水,但知道蘇韜的意見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