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這才遞給靳國祥一杯茶。
靳國祥泯了一口金黃色的茶湯,「你應該瞧出來了吧,我最近這幾天夜裡經常一個人喝酒,不對,準確地說,是有一兩個月了。但我想今天回去,應該能睡個好覺。」
靳國祥的嘴巴還是很嚴,密不透風!
蘇韜知道靳國祥恐怕是事業上遇到了很大的難題,任何人都不可能一帆風順,尤其是靳國祥這種級別的人物,每天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挑戰,水老願意給他幫助,但很多事情還是得他自己處理,不可能任何事情都麻煩水老操心。
蘇韜依然沒有細問,笑著說道:「你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原本我還打算給你開個安眠助睡眠的藥方呢,現在看來不太需要了。」
越到上面,派系之間的爭鬥越是激烈,靳國祥現在遇到了極為困難的事情,恐怕爭鬥牽扯到了水家的層面,至於靳國祥恐怕是被殃及池魚。
「老爺子,最近身體有點不適,所以我喊你來見他一面,不僅是他需要有個人陪他聊天,也是因為我們都擔心他身體。」靳國祥沉聲解釋。
蘇韜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恐怕水老的身體狀況不妙,之所以沒有大張旗鼓地對外宣布,恐怕是因為外界得到消息,對水家現在的局面反而造成更多不利因素。
蘇韜對水家感恩,雖然自己救治過水老,但現在自己擁有的一切,追本溯源與水家有著密切的聯繫。但凡對蘇韜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背後真正的支持者是水家,甚至還有人傳言,蘇韜是水家未來的孫女婿。
蘇韜沒有好奇,為什麼水家一直沒有讓自己儘快給水老治病,有兩種可能,第一,蘇韜的身份特殊,如果水家表現得很著急,會讓對手在暗中留意;第二,水老的病情很嚴重,即使蘇韜出現,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念及此處,蘇韜心情不僅沉重了許多。
難怪靳國祥的情緒一直不對勁。
水老雖然固執,但絕對是一個有魅力和智慧的老人,蘇韜每次跟他交流,都能收穫很多。
水老不是據說會參加「老革命重走長征路」嗎?
如果他的身體真的特別糟糕,還如何參加活動?或許是自己多慮了?水老只是得了普通的傷風感冒而已。
但靳國祥流露出來的情緒,讓蘇韜難以心安。
長夜難眠。
蘇韜第二天九點半左右來到了水家,水家依然是那般模樣,但不知為何有種安靜的感覺,偶爾見到警衛或者傭人,都只是跟蘇韜無聲地點個頭,仿佛擔心驚擾了什麼。
這讓蘇韜越發相信,自己的猜測恐怕屬實了。
在病榻上見到疲倦武力、無精打采、枯瘦嶙峋的水老,蘇韜瞬間就呆住了。
他特別後悔自己因為太忙,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主動來見水老。
當然,也是因為水家故意閉塞消息。
水家派系目前跟其他派系正處於交鋒之中,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刻,水老重病的消息再泄露出去,只會讓情勢變得更加不可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