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家相信他的忠誠,不會將水老病重的消息到處傳播,無論嚴燦嫻還是水辰對曹勛的信任都高於蘇韜。
倒不是蘇韜為人不可信,而是大夫的信任是通過長時間的沉澱積累下來的。
當初水老得了怪病,曹勛在國外參加活動,國醫專家闞波就是曹勛推薦的。
曹勛這幾天為水老的病情,也是忙昏了頭,他推掉了其他所有的活動,每天都帶著自己的團隊根據水老的狀況,制定相應的治療方案。
他聽說蘇韜來到水宅,心中還是有點期待。
蘇韜當初治好水老的始末,曹勛了解得非常清楚,他自己是西醫出生,對中醫並不是太了解,但他的團隊中也有精通中醫的人,曹勛從他口中得到對蘇韜的評價非常之高。
蘇韜聽過曹勛的大名,在整個淮南省曹勛算得上屈指可數的人物,按理說完全有資格進入國醫專家組,但也不知什麼原因,曹勛只入了淮南省保健局。
蘇韜跟曹勛先握了個手,兩人出了房間,討論水老的病情。
「我具體了解過你的幾個著名醫案,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明的醫術,實在是值得欽佩。」曹勛看著蘇韜,坦然道:「我年輕的時候遠不如你。」
曹勛算是厚積薄發,四十五歲左右,突然聲名鵲起。
蘇韜謙虛地說道:「曹前輩,您客氣了。我實在愧不敢當。」
曹勛快人快語,「我一起討論下水老的病情吧!水老的病情變化很急,原本以為是普通的傷風感冒,沒想到後面變得非常惡劣,之前多虧了你留下保命丸,不然恐怕撐不到現在。」
蘇韜很喜歡曹勛的態度,有大師的氣度和風範,一般來說,成名成家的大夫,心胸都很開闊。
蘇韜也就沒有絲毫隱瞞,問道:「我沒猜錯的話,一個多月之前,水老因為某件事耿耿於懷,發了很大的火吧?」
曹勛頷首道:「你之前讓老爺子多看看《金剛經》,很長一段時間幾乎不發脾氣,但這一次動真怒,唉,主要是有些人做得太過分,而且還是老爺子特別器重的人。」
水家這次出現危機,恐怕也是因為此事。
「免疫功能有沒有檢查過?」蘇韜突然問道,曹勛倒也不奇怪,蘇韜是國醫級別,對西醫的診斷方法應當很熟悉。
曹勛讓助理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蘇韜。
蘇韜知道曹勛並非要考較自己,他是想讓自己分析結論,看能否瞧出不同之處。
蘇韜瀏覽一番,劍眉蹙起,道:「免疫功能很正常啊!」
曹勛這才道:「這就是奇怪之處。我的團隊裡有中醫,他分析水老的病情,像是營衛失和,但有沒有具體的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