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告別,不應該如此簡單,留下的都是蒼白。
「喂喂,究竟走不走啊?」
計程車司機有點不耐煩,他感覺劇情太乏味,跟瓊瑤劇那種刺激淚腺的情節相比太弱了。
「走、吧!」
水君卓最終還是走了,這一次她很堅決,甚至沒有透過後視鏡看蘇韜一眼。
蘇韜盯著計程車的背影看了好半天,後悔自己喝的有點多,以至於計程車的車牌號都沒記住。
……
早餐時間。
嚴燦嫻在房間門口逗留了很久,終究沒有去敲門,返回餐廳,皺眉與水辰道:「要不,你過去喊女兒吃飯?」
水辰搖頭道:「你又不是沒失戀過,心都碎了,還覺得餓嗎?」
嚴燦嫻將筷子朝桌上一拍,道:「你這是在怪我嗎?我只不過把那小子一些事讓她看了,分手不分手,都是她做的決定。」
水辰搖頭感慨道:「不怪你,但是有點殘忍。現在又不是古代,不允許三妻四妾。」
「這叫長痛不如短痛。」嚴燦嫻皺眉道,「就算是放在古代,咱們的女兒也不能找像他那樣的。花心倒是其次,關鍵是他做事太衝動莽撞,惹禍太多,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蹟。我怕女兒到時候變成個寡婦。」
「這點算不上理由,他爸不就那種人嗎?現在還好好的活著。」水辰突然覺得有點意思,笑出了聲。
嚴燦嫻惡狠狠地盯著水辰,咬牙切齒地說道:「我這麼嚴肅地跟你說話,你幹嘛呢?」
水辰搖頭,聽到樓上有動靜,連忙使眼色,「女兒下來了,少說幾句。」
嚴燦嫻趕緊站起身,給水君卓裝了碗湯,「趕緊來吃飯吧,都是你心心念念想吃的菜。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給你準備的。」
水君卓眼睛腫著,水辰看了很心疼,遞了雙筷子給她。
「謝謝爸!」水君卓拿起筷子,吃了幾口,眼淚水吧嗒吧嗒地落在飯里。
嚴燦嫻看得心痛無比,看了一眼丈夫,能感受到丈夫的不滿。
水君卓如今長期駐外,一年能回來兩三次,如此傷心欲絕,是父母不願意見到的。
「胃口不好,就不用勉強。」嚴燦嫻低聲說道。
「挺好吃的!」水君卓抬起臉,眸中雖然閃爍著淚光,但嘴角擠出笑容,她不忍讓父母擔心。
真是個倔姑娘!嚴燦嫻暗嘆。
……
水姑娘第二天走了,又到了千里之外的莫斯科。
蘇韜躲在漢州這座三四線城市,繼續忙碌著。
他沒有頹廢,也沒有因此格外振作,還跟以前一般,按照自己的節奏朝自己的理想前進著。
夏禹一早沒去三味國際大廈,而是在三味堂總店的辦公室等候著蘇韜。
「藥王第二園的項目審批已經下來了,沒想到這麼快,漢州市政府這次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夏禹將文件遞給了蘇韜,興高采烈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