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的屌絲,追到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妞,太逆襲,太勵志了。
王鵬道:「可是我覺得迷茫,不知道是否該繼續進行下去。」
「覺得和諾瑪走不到盡頭?」蘇韜問。
「是啊。首先我和諾瑪的國籍不同,她不可能為了我留在華夏,而我也不可能跟著他去瑞士;其次我們的家庭背景也很懸殊,她的父親是國際頂尖病毒學家,而我的父母是普通人。」王鵬嘆氣道。
「那你現在跟她分手吧。」蘇韜道。
「啊?」王鵬尷尬地望著蘇韜。
「捨不得?」蘇韜問。
王鵬點了點頭。
「既然覺得捨不得,那就不要慫,繼續死纏爛打。」蘇韜鼓勵道。
「行,我聽你的。」王鵬笑著點頭道,「只要師父你支持我,我就不怕了。」
蘇韜微微一怔,意識到王鵬剛才裝可憐,就是等著自己這句話呢。
這倒也能夠理解。王鵬的父母家庭條件雖然一般,但他有蘇韜這個師父啊。如果蘇韜願意幫助王鵬,他和諾瑪身份不平等的問題,就沒那麼突出了。
蘇韜哭笑不得:「光靠我給你撐腰,那也沒用。關鍵是你要想個讓諾瑪留下來的辦法。」
王鵬自上而下抹一下嘴巴子,湊到蘇韜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發狠道:「當然是生米煮成熟飯咯。」
蘇韜推開王鵬,沒好氣道:「從今以後出門別說是我的徒弟。」
王鵬愣住了,「不行嗎?」
「當然不行。」蘇韜搖頭,「肯定是夏禹那個賤人教你的吧?」
敢這麼直接罵夏禹的,也就蘇韜了。反正王鵬是罵不出口,雖然心裡經常想罵。
王鵬頷首:「夏哥和琴姐兩人不是過得挺好嗎?」
蘇韜嘆氣道:「因為那是翟玉琴出的主意,如果是女方願意的話,那自然好說,但如果是男方故意設計,那就不好說了。」
王鵬不解道:「夏哥一直說是自己出的主意啊!」
這就是夏禹的高明之處了。儘管他曾被翟玉琴逼上梁山,但他對外會維護自己高大威猛、一家之主的形象。
「以夏禹怕老婆的性格,像是能幹出這麼霸氣的事情嗎?」蘇韜想了想,還是沒有將夏禹經常被家暴的事情說出來。
「那怎麼辦?除了生米煮成熟飯,我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王鵬苦著臉,嘆氣道。
蘇韜笑了笑,「所以,你走了正確的一步,請教我就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