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竹雲對柳若晨的這段感情不太看好,終究沒有好結果。
她回想起自己年輕時那段失敗的感情經歷,更是擔憂,徒弟會步自己的前塵。
不過,潘竹雲知道感情這東西,別人是很難插手干預的,不如順其自然,等她自己領悟。
蘇韜與郎千惠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患者治病的話,難免有點不尊重她。還請安排一個獨立的診室,我在診室里給病人治病。」
聽說那病人突然暈厥,蘇韜猜測她的心理素質也不是特別好。
「行,我這就去安排。」郎千惠一開始覺得蘇韜有點傲慢,但幾輪比試下來之後,對蘇韜有了全新的認識,他這並不是傲慢,而是對自己足夠的自信。
工作人員將舞台旁邊控制音響設備的小房間給整理出來,擺上了問診台,跟一個小診室沒什麼差別。
蘇韜等了兩分鐘,郎千惠帶著那個女子走了進來。
郎千惠看了一下腕上的手錶,輕聲道:「現在開始計時,十分鐘之後,您需要治療結束。」
蘇韜從容一笑,說:「知道了。」
那女子面色蒼白,兩眼無神,慢悠悠地伸出手腕,問:「大夫,我不會得了絕症吧?」
蘇韜早已上下打量過她的氣色,「你平時睡覺吃飯還規律嗎?」
「總是會失眠,每天大概只能睡兩三個小時。吃飯的話,也比較少,我一直在減肥。」婦女低聲說道,「我是覺得自己身體不正常,所以才來求醫的。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我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他離不開我。嗚嗚……」
女子說到傷心處,竟然哭泣不止。
「你別著急,將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脈。」蘇韜依然保持很從容的語氣,病人已經亂了,作為大夫絕對不能慌亂,不然的話,會讓患者更加無助。
女子順從地伸出胳膊,蘇韜將手指搭在手腕處,閉上了眼睛。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難住了唐劍和符彬兩個中醫高手。
女子的脈象混亂無比,差不多一個呼吸就會有變化,時而急促,時而極慢,時而博手,時而停頓,這種脈象前所未見,在中醫稱為「亂脈」。
亂脈,比起絕脈還要難,因為它脈象里充滿變數,從這種變數當中抽絲剝繭找到原因,如同大海撈針,就算是經驗再豐富,也難以吃准。
難怪唐劍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都難以摸准她的脈象。
難怪符彬憤憤不平,覺得蘇韜能贏,那是運氣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五六分鐘,在蘇韜的腦海中,那脈象還是一團亂麻。
女子見蘇韜不說話,心裡更是打起鼓點。
她知道蘇韜是赫赫有名的中醫天才,如果他也治不好自己的話,那豈不是自己真的必死無疑了?
肖堯見唐劍始終保持沉默,好奇道:「究竟那病人是什麼情況?」
「亂脈!」唐劍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