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忘記說正事,我姨娘醒過來了。」覃媚媚笑道,「江警官,你不是有話要問她嗎?她現在做好準備了。」
「她這麼快就醒了,不科學啊!」蘇韜狐疑道。
覃媚媚低聲嘆氣道:「我爸媽還有一群親戚從國外趕回來看她,看她始終睡著,以為她病沒好,所以就把她給吵醒了。這不會有事吧?」
「……」
蘇韜瞠目結舌,「倒不會出什麼大岔子,但你們總得憐憫她是病人啊,身體那麼虛弱,想休息一下,被人弄醒,總會有點不舒服吧。」
覃媚媚也知道親屬們做得有點過火,只能笑道:「沒事,姨娘看到那麼多親戚,她心情也好了不少。晚點我跟爸媽說一聲,讓他們早點離開,讓姨娘趕緊休息。」
覃媚媚發現蘇韜和江清寒的步速和步頻超級快,她需要拼命追趕才能跟著兩人,心中腹誹,這兩個人如果當競走運動員的話,肯定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來到病房,覃媚媚先給父母介紹蘇韜和江清寒。覃媚媚的母親蔣夢瑩抓住蘇韜的手腕,激動地落淚:「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妹妹她就……」
「阿姨,不用這麼客氣,我是個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職工作,何況媚媚姐是我的合作夥伴,所以這件事我義不容辭。」蘇韜連忙謙虛地說道。
蘇韜嚴格意義上是覃媚媚的老闆,所以蘇韜說覃媚媚是自己的合作夥伴,讓蔣夢瑩心裡還是挺舒服的。
覃媚媚注意到這個細節,暗忖蘇韜拉攏人心的能力,那是越來越強了。
「大家都出去一下吧,江警官有些事情要問姨娘。」覃媚媚張羅親屬離開房間。
房間裡很快只剩下蘇韜、江清寒、蔣夢鷗三人。
「我們已經安排人去找汪芸,但她現在行蹤不明。」江清寒沉聲道,「那天除了她和你接觸之外,沒有其他人跟你見過面嗎?」
蔣夢鷗想了想,道:「我和汪芸相處的時間最長,她最有機會在我的水裡面放入安眠藥。而且,我們最近這段時間關係很緊張。」
「能說得更詳細一點嗎?」江清寒耐心地追問。
「我發現她最近跟國外一些機構聯繫得非常緊密,懷疑她跟外界串通對付我。」蔣夢鷗情緒低落地說道。
畢竟是自己集團內部的醜事,說出來只會淪為笑話。
「你覺得她背叛你?當天你們坐在一起聊天,也是圍繞這個話題吧?」江清寒很有調理,步步深入。
「我讓汪芸回頭,畢竟我們一起公事那麼多年,我不希望彼此成為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更不想親手將她送到監獄裡去。」蔣夢鷗頓了頓,「我掌握她挪用集團資金的證據,那天也是想嚇唬她一下而已。」
「汪芸不僅有殺人的機會,還有很明顯的殺人動機,因此是謀殺你的最大兇手。」江清寒推理道。
「其實我不怪她,大難臨頭各自飛。她背叛我,肯定也有原因,至於我失去白鷗集團的控制權,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蔣夢鷗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