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這個詞應該用在男人身上,但剛才用在江清寒身上卻是恰如其分。
出擊恰當,翻滾瀟灑,拔槍果斷。
扣動扳機堅決,射中目標精準。
江清寒緩緩站起身,用手隨意掃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和落葉,走到汪芸的身邊,用手銬熟練地將她給控制住。
「乾的漂亮!」張振從江清寒手中接過汪芸。
江清寒轉過身,與蘇韜說道:「怎麼,感覺你被嚇傻了?」
蘇韜確實傻眼了。
但不是被嚇傻的,而是被驚艷到了。
蘇韜保護江清寒很多次,在他的心中,其實江清寒並不算特別強,但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刮目相看。江清寒不僅在偵破案件上細膩敏銳,在實際辦案過程中,也是足夠果斷和決然。
江清寒大概能猜出蘇韜的心思,淡淡一笑,心中暗想,這下你知道了吧,你師父這一身的功勳,可不是浪得虛名而來!
又過了幾分鐘,守在村口的兩名警察也氣喘吁吁地趕到,他們給兩個歹徒蓋上了白布,等待當地派出所民警的支援。
民警到場之後,拉起警戒線,因為涉及到槍戰,所以需要採集現場所有的證據,對江清寒和張振作開槍合法性鑑定。
雖然江清寒和張振是刑警,擁有配槍資格,但他們也不能隨便開槍。
等現場情況整理清楚之後,又有好幾輛瓊金刑警隊的警車趕到。
江清寒將人轉交給瓊金刑警隊,在他們的配合之下,汪芸將會被送到漢州,等待審訊。
……
漢州刑警隊,審訊室。
江清寒和張振都換上警服,整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
汪芸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著,手足無措地低著頭。
「汪芸,你首先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同黨已經被當場伏誅,如果你全部坦白的話,可以獲得從輕量刑的機會,如果拒不合作,你將接受法律最為嚴格的審判。」張振沉聲道。
汪芸保持沉默。
江清寒嘆了口氣,問道:「蔣夢鷗誤食安眠藥,是你暗中下手的嗎?」
「我是被逼的!」汪芸終於有反應。
「為什麼這麼說?」張振粗聲道,「是蔣夢鷗逼你,還是背後有人逼你。」
「是她逼我這麼做的。」汪芸緩緩抬起頭,眼中露出惡毒的眼神,「她知道我挪用集團的資金,雖然給我足夠的時間填補缺漏,但我從哪兒找這麼多錢?」
張振嘆氣道:「所以你便設計了這個陰謀?」
「沒錯,這件事只有蔣夢鷗知道,如果她死了,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清楚我挪用了那筆錢。」汪芸情緒失控,跟瘋了一般,「正好白鷗集團遭遇戴勒姆基金的惡意收購,所以給我創造了好機會。如果將她偽裝成自殺,應該合情合理。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失敗的當即,選擇邁向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