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這次苦肉計,演得這麼逼真。相信對手現在也很困惑。」蘇韜笑道。
蔣夢鷗微微一愣,自己這次被謀殺,換個角度,的確可以看成苦肉計。
「而且,你現在別無選擇,只能按照劇本走下去,讓苦肉計變得更加可信!」
……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來回飄蕩。
朱爾斯白淨的臉上多了鮮紅的五根手指印,他並非第一次被韓穎如此乾淨利落地扇耳光!
韓穎已經坐在辦公桌前,目光鎖定著液晶顯示器上的紅綠數字,仿佛剛才那個耳光花費的功夫,也占用了她寶貴的時間。
她,惜時如命!
「我不是跟你強調過很多次嗎?任何商業競爭,都要有底線。」韓穎語氣冰冷地說道。
「蔣夢鷗被謀殺一事,並非我的安排,只是出現了不可控的元素。」朱爾斯愧疚地說道。
他對韓穎足夠忠誠,覺得自己挨這一耳光,是理所應當的,因為事情沒有按照預想中的情況發展,他算得上徹底失敗了。
韓穎依然低著頭,沉聲道:「我是一個正經的商人,可以掠奪財富,但絕不能讓自己手上沾滿鮮血。這是我的原則!」
朱爾斯連忙解釋道:「蔣夢鷗並沒有死,她死裡逃生,準確來說,沒有出現流血事件。」
韓穎坐直身體,抬了抬眼皮,好奇道:「昨天不是說吃了過量的三咗侖,已經必死無疑,怎麼沒死?」
「是蘇韜及時給她治療了。」朱爾斯沉聲道,「蘇韜的醫術確實很好。」
「又是蘇韜嗎?」韓穎有點不耐煩地蓋上筆記本電腦,「每次聽到他的名字,都會讓我憤怒。」
朱爾斯低下頭,「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韓穎怒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不應該提那個名字。」朱爾斯道。
「我還不至於那麼刻薄和霸道,連一個名字都不允許你說。」韓穎已經很快,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平靜。
朱爾斯見韓穎擰著眉頭,知道她在思索什麼,「無論他們耍什麼花招,白鷗集團都已成定數!」
韓穎卻搖頭,「不,感覺非常不好,你趕緊讓戴姆勒慈善基金那邊拋售白鷗集團的股票,要越快越好!」
「你覺得是蔣夢鷗在用苦肉計?」朱爾斯吃驚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