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對自媒體平台不太了解,原本以為贊助費也就差不多七八百萬就頂天了。
蘇韜讓金崇雅給他物色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加上最近採訪蘇韜的視頻,如此熱門,那家公司才有信心開出這個籌碼。
陳光頓了頓笑道,「而且我們的自媒體平台無論流量還是人氣都在保持高速增長,只要有合適的流量轉化方式,就可以擁有源源不斷的收入,足以讓我們在經濟上沒有後顧之憂。除了給大家發放工資和獎金之外,咱們欄目組還得繼續招人。最終的人數控制在三十人左右,這些人員必須都得是百里挑一的精英。」
「老大威武!」小鹿興奮地舉杯,情場雖然失意,但事業有了希望,仿佛裂開的傷口,癒合了不少。
陳光今天和大家喝了不少酒,以前工作室的同事都覺得陳光是老闆,難以接近,但通過今晚的相處,大家發現原來陳光非常親切,而且特別重視友情。
陳光不喝酒,並不是不能喝,而是覺得喝酒容易誤事。
喝倒了第三個男同事,陳光才心滿意足地宣布今晚的聚會到此為止。
天氣已經進入寒冬,外面寒風習習,因為喝酒的緣故,陳光的身體是熱乎乎的,並不感覺寒冷,他故意支開所有的員工,沿著一條種滿銀杏的街道,緩慢行走。
銀杏葉早已成片的落完,地上能看到的葉子並不多,陳光蹲在路牙子上,給蘇韜撥通電話。
「我得感謝你啊!」陳光大聲笑道,「你讓我知道,原來媒體人可以換一種方式活得更加精彩。」
蘇韜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陳光這是喝了酒,說話帶著酒勁,笑道:「光哥,怎麼突然有這等感慨?」
陳光突然拿著電話,朝著天空長長地吼叫一生,延續了有半分鐘。
蘇韜知道陳光這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他從事記者行業,這麼多年來,見過無數黑暗與不公,因此需要宣洩。
「沒嚇著你吧?」陳光自嘲地笑道,「剛才有兩個小姑娘見我這麼吼,嚇得驚慌失措,掉頭就走。」
蘇韜搖頭苦笑道:「我哪有那麼脆弱,怎麼,有心事?」
陳光笑了笑,道:「應該這麼說,我重新找到了人生的價值和未來的道路。我突然在想,很多人覺得媒體行業存在很多令人不齒的規則,我為何不努力嘗試改變這些規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