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崇鶴終於接到蘇韜的電話,讓他鬆了口氣,因為蘇韜這幾天一直沒有回應岩田壽的第二次相約,金崇鶴只能用各種各樣的謊言拖延時間,他現在已經黔驢技窮,想不到好的理由安撫岩田壽隨時爆炸的情緒。
金崇鶴嚴肅地說道:「如果你再不跟岩田壽見面,我估計他立即返回島國了。你得給我一個準信,究竟什麼時候跟岩田壽再見一面?」
「你多慮了。」蘇韜搖頭笑道,「岩田壽不會輕易無功而返的。」
金崇鶴有點生氣地說道:「你太自負了。」
「倘若岩田壽想要離開,早在你第一次拒絕,他就會返回島國了。他能等我一周,如果我拒絕和他見面,他就會願意繼續等下去。」蘇韜頓了頓道,「因為我值得他等待。」
金崇鶴不耐煩地說道:「那你究竟要不要跟他見面?」
「再過兩天吧!」蘇韜微笑道,「你可以跟他透露一個消息,我之所以不跟他見面,是因為他和藥神集團私下見了一面,所以我覺得他沒有足夠的誠意。」
金崇鶴頷首道:「我明白了。你還真是心大!」
蘇韜解釋道:「不是我心大,在談判過程中,一定不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博弈的是彼此心理,現在岩田壽迫切地希望跟我見面,至於究竟是否見面,決定權掌握在我們手中,因此我們現在已經占據上風。」
金崇鶴嘆氣道:「他如果調頭就走,我們豈不是前面的努力白費了?」
「他也是這個心理,大老遠地來到華夏,跟我只見了一面,你覺得他的心理會平衡嗎?」蘇韜反問道。
金崇鶴搖頭苦笑道:「唉,我是有點頭大了,當中間人還真是左右為難啊。」
「對了,矢野雄那邊接觸得如何?」蘇韜笑問。
「矢野雄是一個很有個性的男人,有女裝癖,曾在周末的時候,穿著一身女裝坐電車,在京都的商業中心招搖過市。」金崇鶴皺眉道,「我跟他接觸了一下,總覺得他很難接近,因為無法了解他的內心世界。」
「你想得太複雜了。」蘇韜搖頭苦笑,「任何人的欲望,都殊途同歸,追求的無外乎功名利祿,財色權勢。」
金崇鶴仔細想了想,道:「那我試試吧,我覺得他比較喜歡錢。」
「為什麼?」蘇韜問道。
「他平時穿的衣服,都是昂貴的奢侈品牌,以他的工資根本難以承擔那麼高昂的支出。」金崇鶴從蘇韜的點撥中找到靈感,「情報組那邊說矢野雄經常喜歡進出奢侈品二手店,想必他是通過那個途徑才能夠享受這種生活。」
表面光鮮亮麗,事實上衣服都是從奢侈品二手店買來的,穿一段時間之後,再重新賣給二手奢侈品店,價格沒有一手店那麼貴,但可以滿足自己穿名牌的欲望。看來不僅國內有很多人愛慕虛榮,國外也有這麼一群人存在。
「總覺得送他奢侈品有點鋪張浪費。」金崇鶴皺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