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寒和燕莎各搬了一條凳子在旁邊摘菜,蘇韜嘆了口氣,苦笑道:「師父,咱們這是提前過年了嗎?」
江清寒笑道:「是啊,元旦你沒在家裡吃飯,春節你估計也來不了,索性今天提前就慶祝一下!」
蘇韜衝著燕莎笑道:「師妹,你以後可得好好學習啊,你這次成績考得好,所以咱們才有這麼多美味佳肴享用。」
燕莎翻了個白眼,怒道:「我要跟你割袍斷義。」
「為啥啊?」蘇韜一邊切著豆腐,一邊掃了一眼這對母女花。
「別人都勸我好好學習就罷了,你竟然也這麼說,虧我還當你是最理解我的人呢。」燕莎佯作生氣,將手裡的菜葉子摔在籃子裡。
蘇韜笑道:「當我沒說過,師妹,你在學習上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以後工作什麼的,全包在師兄的身上!」
「去你的!」江清寒縴手一揮,一坨青菜梗砸中蘇韜的腦門,「有你這麼當師兄的嗎?不好激勵師妹,給她盡出些餿主意。」
夾在這對母女花中間,說啥都會被羞辱,真是左右不是人啊!
蘇韜乾脆選擇閉嘴,全神貫注地處理食材。
蘇韜先做了個魚頭豆腐湯,魚一看便是野生的,熬出來的湯汁乳白若濃奶,豆腐吸收了湯液的香甜,入口綿軟。蘇韜知道自己的廚藝不錯,但沒想到這魚頭豆腐湯做得這麼牛逼,簡直是超常發揮。
江清寒和燕莎在廚房就喝了兩小碗,都對這湯讚不絕口。
除了魚頭豆腐湯之外,蘇韜還做了豆筍燒肉、拔絲土豆、干筍燒鴨,還有兩道清炒蔬菜,端上餐桌之後,屋內滿是菜的香氣。
和一般人做的菜散發出來的香氣不大一樣,很多人家都是煙火氣,但蘇韜用鹽用油很少,所以味道都以食材的香氣為主。
燕無盡今天也格外高興,開來一瓶藏在後院老槐樹下的一瓶狀元紅,燕莎想要喝一口,江清寒沒允許,她自己喝了小半碗,臉上未過多久便紅潤,宛如白淨的綢緞上灑了些紅胭脂。
「對了,過幾天張振和柴曉靜得結婚,你到時候得出場啊!」江清寒用筷子在蘇韜的碗上輕輕地敲了一下,笑道。
「哦?還沒結婚呢啊?」蘇韜拍了一下額頭,故意裝作忘記,「唉,看來這個紅包是躲不過去了。」
「你還缺份子錢?」江清寒沒那正眼瞧蘇韜。
「錢是不缺,但總覺得把錢從口袋裡面往外掏,是一個很心酸的事情。」蘇韜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