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樂觀。」蘇韜笑道,「兔死狐還悲,何況老虎死了,蝦兵蟹將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咱們現在要準備好,被漢藥協會集體抵制,如何迅速拿下漢藥協會的掌控權。」
「你是在暗示我,去收集漢藥協會內部重要人員的黑資料嗎?」金崇鶴無奈嘆氣道。
「咱倆合作真是越來越默契了啊。」蘇韜笑著說道,「找到了黑資料,也不要急著公布,而是要誘惑他們加入我們。」
金崇鶴嘆了口氣,苦笑道:「你真是卑鄙啊!我以前看走眼了。」
「現在你想下船,可來不及了哦。」蘇韜幽默地說道。
「跟一個壞傢伙站在同一條船上,說實話蠻有安全感的,畢竟傷害別人,比被別人傷害要更容易接受。」金崇鶴微笑強調,「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下船。」
蘇韜微微頷首道:「因為你也不是個好人,能搭上這條船的人,都是志同道合之輩。」
掛斷金崇鶴的電話,蘇韜給晏靜撥了個電話,沉聲道:「下午我會和岩田壽進行第二次談判,不出意外,三味集團將會出現不小的危機。」
晏靜沉聲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蘇韜在很早之前,就跟晏靜打過招呼。
示敵以弱,想要表演得很真,必須要捨棄很多東西。
晏靜知道中成藥產業在三味集團的核心地位,所以默許了他的布局。
只有露出破綻,對手才會放鬆戒備。
當露出破綻的同時,己方也是很危險的,很容易被強大的外來力量破壞掉根基。
蘇韜此次的計劃,存在很大的風險,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是必須要承受的後果。
坐在高鐵的商務艙內,山本武藝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岩田壽。
岩田壽臉上的笑容一閃而過。
山本武藝在旁邊得意地說道:「雖然韓穎很高冷,但她對資本的操控能力,讓人驚嘆。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調集了這麼多資本。三味集團因為一直在擴張,三味堂近期在巴蜀和湘南連續投建數十個門店,銀行不再給他們提供貸款,另外,之前他們的債務問題也凸顯。三味集團遭遇創辦以來最嚴峻的考驗,他們非常需要現金流。拋售部分產業的股份,是他們最正確的選擇。所以我們現在對三味集團而言,就是及時雨。」
岩田壽沉聲道:「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如今在國外,國內的那些董事一定要安撫好。我擔心韓穎會反咬我們一口。」
「她現在手中的股份,不足以對我們造成威脅。何況您的父親,坐鎮大局,絕對不會出現問題。」山本武藝輕聲提醒道。
華夏的高鐵比起島國而言,明顯要更高一個檔次,不僅平穩,而且高速,至於商務艙的服務很周全,不僅有漂亮的高姐在旁邊提供各種服務要求,而且座位很寬敞,比起飛機的頭等艙更加開闊和舒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