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一個很要面子的女人。你堅持單身這麼多年,是不是害怕突然結婚,會引起別人的非議啊?」燕莎耐心道,「其實別人的評價沒那麼重要,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關鍵的。」
古代,給寡婦立一塊貞節牌坊。一方面是為了宣揚寡婦的行為,另一方面也是無形枷鎖。有了這麼一塊牌子,就算是想要重新嫁人,也沒有退路。
不過,現代社會,女性的地位早已不同往日。關於婚姻也更加自由,別提寡婦再嫁,就是一妻多嫁,也是常有的事。
燕莎這是電視劇看多了嗎?
「真是不知所謂!」
江清寒用筷子從冷盤裡夾了一顆荔枝,放入口中輕輕拒絕,掩飾尷尬和慌張。
燕莎和江清寒的對話,蘇韜聽得是一清二楚。
其實,蘇韜也贊成燕莎的想法,江清寒應該積極主動地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但他心中又有些私心,若是江清寒這那麼做,她的追求者應當如同過江之鯽吧?
張振和柴曉靜敬酒的時候,蘇韜湊到張振的耳邊,低聲道:「最近這段時間別讓曉靜太勞累,注意保重身體。」
張振雖說今天從早上就開始忙碌,此刻已經是精疲力竭,心力憔悴,聽到蘇韜話裡有話,忍不住打了個機靈,連忙死死地拽著蘇韜的手臂不放,「把事情說清楚。」
蘇韜笑道:「明天早上帶著她去醫院驗個尿,確認一下吧!」
張振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喜難自禁,「還要確認什麼,難道我還不信你的這雙眼睛?」
趕緊敬完酒,張振拉著柴曉靜在更衣間坐下,很嚴肅地問道:「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懷上了?」
張振擔心柴曉靜明知自己懷孕,選擇不告訴自己,難道她不想生下這個孩子?
雖然張振一直覺得小孩子很麻煩,但當蘇韜隱晦透露消息的時候,張振的心臟激烈地顫抖起來。
柴曉靜微微一愣,低聲道:「我這個月到了時間,親戚沒來,所以自己用試紙測試了一下,還不確定呢!所以沒告訴別人。」
張振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笑道:「穩了。剛才敬酒的時候,蘇韜給我暗示了。」
「真的嗎?」柴曉靜瞪大眼睛,「我一直在擔心呢,如果真懷上了,那就鬆了口氣。」
柴曉靜不久之前,受過一次重傷,她擔心自己沒法懷孕。
張振輕輕地將妻子攬到懷中,真誠地說道:「謝謝你,曉靜。從今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
柴曉靜望著張振粗獷而不失男子氣概的臉,面頰升起紅霞。
張振身上有不少有點,若說她最喜歡的張振之處,便是這鐵漢柔情!
……
將江清寒和燕莎送回家,蘇韜目光落在放在座位上的喜糖盒子上,他從裡面取出一顆巧克力,撕開口子,放入口中,一股甜咧的濃香,瞬間從嘴裡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