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國外製藥企業告發印度藥企侵犯專利,印度總是以生存權利而予以回復。如果不仿製,這些救命藥吃不起,難道讓國人等死?印度甚至還有個強制性的條款,凡是國際上貴的藥物,印度是強制許可,允許國內企業生產。
這和華夏曾經山寨貨遍地都是,基本是一個邏輯。
雖然說華夏在經濟上遠遠領先印度,但在醫藥研發、仿製領域,卻是絕對比不上這個人口不亞於華夏的鄰國。
蘇韜在倫敦創建的醫藥研發公司,不僅需要創新藥人才,而且還需要仿製藥人才。創新藥的研發周期很長,花費的資金也很多,一般一種藥物前後可能要投入上千億的資金,但仿製藥不一樣,研製周期很短,而且只要有暢通的渠道,可以很快進入市場,形成足夠的現金流。
世界上有150種以上總價值達340多億美元的專利藥品保護期到期。到期以後,其他國家和製藥廠即可生產仿製藥。
仿製藥最大的好處是極大降低了藥價。如有一種藥,發明者每噸要賣6000美元,過保護期後在印度仿製,每噸只賣60美元,極大地刺激了消費。
蘇韜對醫藥研發公司的要求是,「創新藥+仿製藥」雙線發展的戰略。
薩爾曼帶來二十個印度員工加入,無疑給趙劍和閆鵬打了一個強心針。
蘇韜讓薩爾曼給在座眾人介紹了這二十個人擅長的領域。
梁芳茹心裡很快算了一筆帳,薩爾曼帶來的這幫人,要求的薪資比起強行挖牆腳的人才薪資至少要低百分五十。
他們擅長的領域不相同,每個人都可以帶來至少一種新產品,在短時間內,能給公司注入強大的現金流。
目前國內的醫藥廠家,仿製藥的品種並不多,只是圍繞一些暢銷的藥品進行仿製,因此蘇韜決定在倫敦成立的這家公司,也是立足於此,爭取仿製藥也能「出新」,最終成為國內仿製藥產業的樞紐。
會議結束之後,蘇韜在獨立辦公室內和薩爾曼見了面,姬湘君在旁邊作陪,幫助翻譯。
「這件事辦得不錯!」蘇韜從行醫箱裡取出一個藥瓶,扔給了薩爾曼。
薩爾曼將藥瓶接到手中,整個人都嚇傻了,因為藥瓶里的解藥對他太重要了。
薩爾曼等姬湘君翻譯結束,感動地說道:「請您放心,我對您的命令將絕對服從。」
蘇韜跟薩爾曼擺了擺手,他覺得跟這種人沒有太多交流的必要,薩爾曼如果有骨氣一點,他還會欣賞,但薩爾曼就是一個軟骨頭,也就沒有太大興趣,跟薩爾曼培養什麼感情。
蘇韜已經做出決定,對薩爾曼就採取這種方式控制,因為有些人是無法感化的。
等薩爾曼離開之後,蘇韜將趙劍和閆鵬喊到辦公室,讓姬湘君在外等候,並非對姬湘君不放心,而是有些話,只能當著兩人的面講。
「和艾伯特那邊的合作出現了一點問題,我們接下來可能面臨很大的困難。」蘇韜如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