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韜搖頭苦笑道:「沒想到岩田壽還有這個癖好,喜歡扮豬。」
「扮豬?」夏禹歪著頭望著蘇韜。
「沒錯。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很普通的男人,然後跟這個女大學生平凡的相處,希望從正常人的生活中,找到一些慰藉。」蘇韜輕輕地嘆了口氣。
蘇韜對岩田壽已經有了足夠清晰的了解,他有高度的敏感,外部世界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會讓他的神經緊繃。
因此他情願去接觸一個對他一無了解的陌生人,尋找放空一切的感覺。
如此分析,美津子的作用不大,或許對岩田壽是一個很重要的人,但美津子很無辜,讓她牽扯到自己跟岩田壽的戰爭中來,未免有點太沒人性了。
夏禹沒好氣道:「這傢伙的想法還真夠古怪的。」
蘇韜淡淡笑道:「任何東西都有正反,有惡的一面,就有善的一面,看來岩田壽並不是壞得很徹底的那種人。很多時候,人和人站在對立面,並非是因為對方罪大惡極,只是彼此利益出現矛盾。」
岩田壽不是個壞人,但他代表著岩田家族,所以是敵人。
敵人並非註定就是壞人。
想要控制住岩田漢藥,必須要將岩田家族的痕跡徹底抹掉。
夏禹皺眉道:「你不會打算將他收編吧?」
蘇韜感嘆道:「如果他願意被我收編,我當然會考慮,但你覺得他是那種人嗎?」
夏禹搖頭苦笑,「岩田壽是一個很孤傲的傢伙,若是放在幾十年前,他絕對是一旦失敗,情願切腹自盡,也不會向敵人投降的那類人。」
岩田壽是岩田家族的驕傲和希望,岩田漢藥旁落別人之手,他絕對不會心甘情願地為敵人效勞。
「對方還有什麼動靜?」蘇韜將照片放入信封里,淡淡問道。
「矢野雄已經和島國好幾家知名報社的記者聯繫,據說給他們提供了足夠的證據和線索,不出意外,山本武藝在新聞爆出之後,就會被警方逮捕。我已經跟山本武藝溝通過,他知道該怎麼做。」夏禹匯報導。
「費瑞集團的代表呢?」蘇韜嘴角浮出冷笑。
「巴魯克一直在酒店,岩田壽手下的一名女下屬進去之後,也咋沒有露面。」夏禹感慨道,「兩人房間裡呆了那麼久,還真替那名女下屬擔心呢。據說那個傢伙,極其變態,曾經將女人折磨致死,他靠著一個出色的律師,才得以倖免,沒有被判入獄。」
蘇韜沒好氣地白了夏禹一眼,道:「那你怎麼不去英雄救美?」
夏禹聳了聳肩,道:「還不是怕打草驚蛇?」
